英国专家：中国崛起不可怕，可怕的是，中国是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地球上有这么个怪现象：很多古老的文明都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只有中国，一边把五千年的家底捧在手里，一边还在世界舞台上唱主角。

埃及的金字塔还在，可古埃及人去哪儿了？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写满泥板，可巴比伦的后人早就找不到了。古希腊的雕塑被供在卢浮宫，希腊人却已经读不懂荷马的原文。

唯独中国是个例外。一个普通的中国娃娃，张口就能背＂床前明月光＂，过年还得给祖宗上柱香，吃饺子用筷子，写汉字讲伦理——这些事，他的祖宗八百代以前就在做了。

正因为这份独特，西方人这些年抓耳挠腮地想搞明白：中国到底是个啥？是一个国家吗？好像不太像普通国家。是个文明吗？可它又有完整的政府、军队、领土。一位英国学者干脆撂下一句话——中国崛起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压根儿不是个国家，而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古老文明。这句话听着扎耳朵，可仔细品品，还真有点东西。

这位英国学者，就是大名鼎鼎的马丁·雅克。

要说他的来头，那可不小。他是剑桥大学博士，并曾长期担任该校高级研究员，是西方世界解读中国最著名的声音之一，他于2009年首次出版的《当中国统治世界：西方世界的衰落和中国的崛起》是全球范围内的现象级畅销书，已被翻译成15种语言。

老爷子研究中国研究了大半辈子，得出的结论让不少西方人坐不住了。他认为，中国不仅仅是一个西方意义上的民族国家，它是一个文明型国家——如果不能理解这一点的话，也就无法真正理解任何有关中国的问题。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用看待法国、德国、英国那一套去看中国，根本看不懂。中国的底色不是＂国＂，而是＂文明＂。

为啥这么说？复旦大学的张维为教授其实早就讲过这事的来龙去脉。最早提出这类观点的是美国政治学者白鲁恂，他说中国是＂一个＇伪装＇成现代国家的古老文明＂。

白鲁恂当年信奉的是＂西方中心论＂，笃信现代国家只能是＂民族国家+西方民主政体＂这种标准。后来马丁·雅克力求把这个概念中性化，认为中国作为一个没有中断的古老文明，永远不会成为另外一个西方国家。

这事儿就有意思了。西方原本是带着点轻蔑说这话的，意思是＂你这古董穿了件西装，还以为自己是现代人＂。可雅克给翻了个身——这不是嘲讽，这是中国的厉害之处。

那中国＂文明＂的底子到底厚在哪？答案藏在两个字里：没断。

世界上其他古文明都断过片儿，唯独中华文明一脉相承。雅克在书里讲过，中国这个国家与西方国家有很大不同：它存在了两千多年，一千多年来没有竞争者也没有权力的限制；中国人视之为中国文明的守护者和保护者，对其充满敬畏和顺从。

更绝的是文字。汉字这玩意儿，形态在变，灵魂没变。甲骨文、金文、小篆、楷书，一路演化下来，今天的小学生学几年古文，《诗经》《论语》拿起来照样能读个大概意思。

而拼音文字就麻烦了，语音一变，老祖宗写的东西就成了天书。这种文字上的连续性，让中国人哪怕过了几千年，依然能跟祖宗＂对话＂。

再说价值观。92%的中国人认为自己是汉族，这与印度、美国、巴西、印度尼西亚和土耳其等人口最多的国家不同，这些国家的人认为自己是高度多种族和多文化的国家。

但这不是说中国排外，恰恰相反。中华文明最牛的地方就是＂化＂——佛教来了，化成了禅宗；胡椒葡萄石榴来了，化成了中国菜的一部分；少数民族入主中原了，最后反倒被汉文化＂格式化＂了。

雅克看明白了这一点。他指出，按照美国政治学者福山的观点，中国的政治体制展现出比其它任何国家都强大的延续性。如果回顾中国从秦朝以来的治理模式，能够看到这中间经历了很多不同的阶段，但一些重要的特征始终是十分相似的。

理解了＂文明底色＂，再看中国的对外行为，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最典型的对比，就是郑和下西洋和欧洲殖民者出海。同样是＂走出去＂，路数完全不一样。

古罗马哲学家西塞罗曾说，＂谁控制了海洋，谁就控制了世界＂。1405年6月15日，明朝大臣郑和率领由62艘海船和2.7万余人组成的远洋舰队，从泉州港出发，扬帆远航，出使西洋，拉开了海上丝绸之路的序幕。

这是个什么概念？郑和下西洋的远航船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支大规模的远航船队，也是一支史无前例的海上特混舰队。船队由200余艘不同用途、不同船型的远洋海船组成，将士二万余名，规模空前宏大。

按理说，这种实力别说占块殖民地，扫荡半个地球都够呛。可郑和干啥了？

郑和船队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但拥有如此战力的船队却并没有到处攻伐。相反，郑和下西洋所到之处，所做的事就是先通好，再通商。

郑和下西洋的宝船，拥有当时世界先进的战船和航海技术，但是他们没有借助坚船利炮去胁迫，去殖民，去掠夺，而是一路担当文明与和平的使者，联通海上各国，在印度洋海上建立了跨国经济贸易和外交网络。

再看同时期的欧洲船队，到了美洲就是圈地、屠杀、抢黄金，把当地人变成奴隶，把整个大陆变成种植园。两种文明的基因差异，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写得清清楚楚。

这个基因到了今天，又长出了新的果子，那就是＂一带一路＂倡议。

复旦大学的研究指出，郑和下西洋是一项惠及周边乃至全球的远航活动，它为周边国家及地区提供了＂公共产品＂，促进了当时的文化交流和国家往来。在当今的＂一带一路＂倡议中，仍能看到明代郑和下西洋的积极影响，两者一脉相承。

具体在干啥？复旦大学＂一带一路＂及全球治理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黄仁伟表示，＂一带一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干出来的，是促进共同繁荣。

修铁路、建港口、造大坝、铺电网——这些是基础设施。在共建＂一带一路＂背景下，越来越多民营企业＂走出去＂拓展产业链、产业群，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建设产业园以及修路造桥、造铁路、建大坝等基础设施建设之外，还开始投资建设学校、医院、旅游景区、海外仓等＂小而美＂的项目。

这哪儿是什么＂新殖民主义＂，这分明是带着邻居一起富。中东那块也是个例子。郑和开辟的海上丝绸之路将中国与也门等国紧密联系起来，双方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从1956年两国建交，到2019年签署共建＂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几十年的交往一路走来，中也关系不断深化。

中国跟阿拉伯世界打交道，靠的不是输出意识形态，而是互利共赢。这种处事方式，正是文明基因里带出来的。

讲完外交，再说说西方真正心里发慌的事。

雅克在跟中新社的对话里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认为，西方的许多中国问题专家并未真正理解中国，造成这一点的原因是西方人在成长阶段接受的教育是＂西方做事情的方式是全世界其它地方学习的模范＂，西方的范式比全球其它任何地方的都要优越——西方的运作方式、制度、规范……都成为了用来衡量其它国际的准绳。

这就是过去两百年西方建立起来的＂话语霸权＂——只有照我这套来才叫现代化，否则就是落后。

可中国偏偏走出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的成功，把那套＂标准答案＂给颠覆了。

雅克坦言，当下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无疑处在一个非常好的时代，很可能是中国曾经经历过的任何时代当中最好的一个。这是站在中国漫长历史的肩膀上实现的。

为什么能成？关键就在文明型国家的特性上。雅克谈到中国抗疫成功时分析，第一，中国政府有非常好、非常清晰的抗疫策略。第二点，也是西方从未探讨过的一点，就是人的因素非常重要。中国人拥有很强大的社会凝聚力和团结度，这种传统深深地植入到中华民族的国族意识当中。

14亿人能拧成一股绳，这本身就是文明型国家的＂超能力＂。

雅克看得更深一层。他指出，在＂人权＂这样的争议话题上，西方从未真正尝试着去理解中国是如何实践其人权理念的。这是由于双方截然不同的历史传统，可追溯到孔子的时代。在孔子的学说中，个体不是世界的中心，人们重视的是集体，集体可以是一个家庭，也可以是范围更大的集体，一直到整个中国。

这就是中西方思维的核心分歧。西方讲＂我＂，中国讲＂我们＂。

围绕人权问题的大部分争吵都是基于西方希望想将其思维模式输送给中国，而后者并未接受。这么做意味着这些人并不真正需要理解中国，因为最终他们还是会相信自己是对的、中国是错的。

雅克这番话，等于戳穿了一件事——所谓的＂普世价值＂，其实只是＂西方价值＂穿了件马甲。

更扎心的还在后头。他直言，中国共产党在他看来是现代人类世界最成功的政治组织，而且遥遥领先其他政党。西方时常会拿苏共进行比较，但中国共产党和苏共完全没有可比性。中国共产党在自我革新、自我重塑方面做得非常好，事实上他们不仅重塑了党，也重塑了中国。

为啥这么牛？执政地位不是理所当然的，政党必须与时俱进，总是着眼未来。中国文化很善于着眼未来。中国共产党传承了中国文化的这一思维特质。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共产党总能带领自身和国家走出低谷。

这话不是吹捧，是一个研究中国大半辈子的老学者的实话。

中国文明型国家这条路，还在＂一国两制＂这种制度安排上玩出了花样。

中国强调＂文明国家＂多于＂民族国家＂，文明国家的准则是＂一国多制＂，民族国家则是＂一国一制＂，西方人久已习惯用自己的认知框架来理解中国，而且想当然地将自身的历史发展看做普遍必然的现代模式，但这完全是误解和幻觉。

这也就是西方之所以对中国解决香港问题的方案始终充满怀疑的原因。然而，历史毕竟不会因怀疑而改变——中国已用＂一国两制＂的方式成功解决了香港、澳门问题。

这就是文明型国家的灵活度。同一个屋檐下，可以容得下不同的制度安排，可以让不同的生活方式并存。这事儿放在民族国家的框架里，几乎不可想象。

雅克对中国未来的判断也很明确。他认为，当中国的国际地位达到一定程度后，中国就可以作为文明国家而非民族国家发挥更大的国际影响力。

这一阶段尚未到来，但中国的国际地位已在逐渐提高。上述目标不可能在旦夕之间实现，而必然需要长期的进程，我们已在这一进程中取得进展。

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不是突变。中国不是要去＂统治＂世界，而是慢慢回到自己应有的位置上。

雅克的好朋友、复旦大学的张维为教授把这层意思讲得更直白。他先后出版了三本专著论述＂文明型国家＂，其中《中国震撼：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崛起》销量过200万，被译成十来种文字，在国内外都产生了相当的影响。

张维为教授还提到，美国《国家利益》杂志刊文＂文明型国家的魅力＂，认为一种悄然形成于中国的＂文明型国家＂论述已开始危及西方主导的＂自由主义世界＂秩序。

这种＂文明型国家＂叙事公开蔑视西方＂在世界范围内大行其道的自由主义范式＂，已经在非西方世界产生了相当的影响。

西方真正怕的，就是这个——中国不仅自己活得好，还给世界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

中国的崛起从来不是要把谁踩在脚下。五千年的文明走到今天，本就该有它的尊严。那些总想用自己的尺子量遍全世界的人，迟早会发现，这把尺子量不了一切。

中华文明这个老灵魂，穿着现代国家的衣裳，走在新时代的大路上。它不输出革命，不强推意识形态，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顺便拉着邻居一块儿过好日子。

雅克那句＂伪装成国家的文明＂，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只有读懂了中华文明的厚度，才能读懂今天的中国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这片土地上的故事，远比任何一本教科书写得都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