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即盼,巩义烟火里的人间》
文/东方雅念

河洛的风,总爱踱着慢悠悠的步子,拂过巩义老城的砖缝。苔痕在青砖上爬了千年,藏着此刻的静,也藏着岁月沉沉的盼。石窟寺的佛龛凝眸远眺,看晨雾漫过青青的麦苗,看伊洛河的水波轻漾,粼粼的光,是众生心头挥之不去的明月光。
灶膛里的火光跳着欢快的舞,饭香漫出农家小院的木格窗,那是归人跨山越水的念想。母亲坐在屋檐下,针线在鞋底上来回穿梭,细密的针脚,缝的是游子远行的路,也是寒夜里最妥帖的暖。田埂上的脚印深浅交错,耕耘的人弯腰种下一畦新绿,此刻的汗水,正孕育着秋日仓廪殷实的期盼。
巷口的老槐树撑开浓荫,蝉鸣在枝叶间此起彼伏,是炎夏里最悠长的吟唱。集市的吆喝声忽然漫了过来,夹杂着铁匠铺溅落的火星,红亮的光,是手艺人不肯凉的热望。书院的窗棂半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墨香漫过千年,那是文脉在巩义土地上静静流淌的声响。
村口的石碾转着圈,吱呀声里,碾出岁月的温软绵长。孩童攥着一根麦芽糖,甜香漫过舌尖,那是时光偷不走的童年。戏台上的梆子骤然敲响,乡音婉转的唱腔里,藏着巩义人骨子里的情与肠。晒场上的稻谷铺成一片金黄,阳光落下来,亮得晃眼,那是汗水浇灌出的晴朗。
暮色渐渐地漫了过来,炊烟在千家万户的屋顶上袅袅地升了起来,像扯不断的丝线,把这人间的温暖串在了一起。老井里的水映着西天的晚霞,清冽的波,是岁月滤过了的纯净。古柏的影子落在了肩头,此刻的静,成了喧嚣尘世最安稳的避风港。菜窖里的萝卜脆生生的甜,这是巩义人在寒冬的季节里,悄悄攒下的一整个春天。
夜灯次第的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缀满了巩义的街巷。风铃在晚风里轻轻地响,像是捎来平安的信差。在那灯下的人,或捧着一卷书,或是话一段家常,此刻的烟火,既不喧嚣,也并不张扬,却是众生盼了又盼的人间。
更新时间: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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