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多有什么用?63岁何赛飞多年病情曝光,终究走上了刘欢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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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2026年9月25日,上海。

同一座城市,同一天,两个63岁的人,一个悄悄走了,一个撑着残躯站在台上。

刘欢走的时候是上午,9点52分。

而同一天夜里,何赛飞还在台上演戏,腰已经不能自己站稳,谢幕时两个人架着她才得以站立。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时代里,最让人心疼的那种注脚。

同一天,两种告别

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

上海,某处病房,没有摄影机,没有镁光灯。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退休教师、音乐家刘欢,在家人陪伴下,走了。

享年63岁。消息是次日才出来的。

9月26日,对外经贸大学正式发布讣告,全文没有废话,几百个字,交代完了一个人的一生。

讣告结尾有三个"不":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不举行追悼会。

安静,低调,干净。就像这个人本人。

发布讣告的不是唱片公司,不是演艺机构,是一所财经类大学。

这个细节,比任何评价都说明问题。

刘欢在大众眼里是歌手,在他自己眼里,他是老师。

整整三十二年,他在对外经贸大学的讲台上讲《西方音乐史》,课堂座无虚席,一代一代学生记得他的声音。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很快。全网一片哀声。

乐坛的人纷纷发文,"镇山之宝"、"一个时代的声音",这些词反复出现在各个平台。

老狼发了文,林志炫发了文,吉克隽逸把头像换成了黑白。

然后大家才意识到——就在同一天夜里,就在同一座城市,上海北外滩友邦大剧院里,另一个63岁的人,正站在台上。

她叫何赛飞。那晚她演的是话剧《日出》,央华版,饰演陈白露。

这个角色年纪二十出头,妩媚又悲凉,是个交际花,命不好。

那天晚上,63岁的何赛飞带着一身旧伤,撑完了165分钟,没有中场休息,全程站立。

谢幕的时候,两名演员从左右两侧架着她的胳膊,她才勉强站稳。

台下观众看见了,很多人当场眼眶红了。

她对着台下深深作揖,眼泪流下来,没忍住。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一座城市,一天之内,一个人在清晨走了,另一个人在夜里用身体顶着。

同岁,同城,同一天。一个拐了弯,一个还没有。

那道伤,跟了她三十年

要说何赛飞这次腰伤是突然来的,那是完全不了解她的人说的话。

这道伤,跟了她整整三十年。

往早了说,得追到她拍《花木兰》那会儿。

当时她不会骑马,为了镜头效果足够真实,她拒绝用替身,一遍一遍地上马、练习、再上马。

然后,意外来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脊椎撞上地面,受了很严重的损伤。

当时的处理方式是什么?打三针封闭,勉强能起身,休整三天,重返片场。

后面还有抱着孩子拍摄的戏份,一样接着拍。

封闭针是压住疼的,不是治好伤的。

后来拍《孝庄秘史》,她演海兰珠,里面有一段情绪崩溃的戏。

她自己构思了多次摔落在地的动作,逐个镜头反复拍,十多遍。

那天收工之后,疼到完全没法正常走路。

检查结果出来:坐骨神经严重挫伤。

越剧演员的基本功本身就是在磨身体的。

几十年跪、蹲、长时间站立,同样的部位反复受力。

越剧科班出来,骨头里刻的是"能撑则撑"。

何赛飞入行的时候,行里没人教你爱惜身体,只教你怎么把戏演好。

这些伤叠在一起,没有一处真正痊愈过。

和她合作多年的老搭档赵志刚,曾在何赛飞新书的序言里写过一句话——排演《玉卿嫂》期间,她有百余句的大段唱腔,反复打磨,脊椎旧伤复发,只能趁排练空档躺下稍作休整,一旦登台,什么不适都顾不上了。

这句话,几乎可以当成她这些年的生活写照。

2026年9月7号,何赛飞自己录了一段语音,向观众致歉。

语气很平,但听得出来是勉强撑着说的。

她说,腰腿的老毛病突然加重了,实在坚持不了,苏州和余姚两站的《日出》演出全部取消,短剧《运河是我家》的拍摄也同步暂停。

一个在台上站了大半辈子的人,亲口说出"坚持不了"这四个字,那种愧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她在文中说心里非常过意不去,觉得给观众造成了时间上和经济上的损失,也牵累了剧院和演员们的安排。

字里行间的那种愧疚,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职业素养",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责。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完。

苏州、余姚取消了,上海没取消。

上海是收官站,是这一轮巡演的最后一场。

这版《日出》设计上没有AB角。

陈白露这个角色,从头到尾只有何赛飞一个人能演,没有替补,没有备选。

剧方后来透露,她腰伤复发,她一定要坚持如期演出。

她自己也找过导演,谈过退票预案,原话是:身体一旦顶不住,风险不只是影响演出。

她知道风险在哪里。

她还是上了台。

9月25日那个晚上,165分钟,没有中场。

台上全程高密度台词与情绪输出,饰演的又是一个情绪大起大落的悲剧角色。

台下的观众,几乎看不出她的异样。

直到谢幕,两个演员从两侧扶住她,她才终于撑不住了。

有观众拍到她走路时背脊微弓,全身倚着旁边的人,但脸上还挂着笑,向台下鞠躬。

同台的演员徐俐说,因为何老师的坚持,才成就了这届巡演的收官之战。

10月1日,何赛飞发了个视频报平安,说自己恢复得挺好。

语气轻松,像没事人一样。

但看过谢幕那个画面的人,都知道那句"挺好的"里,有多少东西没说出来。

钱全交出去的人

外界很多人好奇过何赛飞的私生活,因为她太拼了,很多人以为她背后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经济上的压力。

但事实是——她进入演艺圈三十多年,身为金鸡奖影后,个人银行卡账户里基本没什么积蓄。

不是没挣到,是全部交出去了。

她拍戏赚来的全部片酬,都交给丈夫杨楠来统筹管理。

有人说她傻。

她的回应很干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和这个家是死死绑在一起的。

这个杨楠,是何赛飞越剧老师的儿子,年龄比她大六岁。

1983年何赛飞进了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平日里常去老师家中请教,就这样认识了他。

话不多,性格踏实,是那种不会说漂亮话但做事稳当的人。

何赛飞的原生家庭不太平。

她五岁那年,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姐姐和妹妹离开了,只剩父亲一个人把她带大。

一个在幼年经历过被留下的孩子,往后一生最怕的,就是身边亲近的人突然消失。

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她对这段婚姻守得那么死,也能解释她为什么把所有的钱都交出去——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彻底的"绑定"方式。

1988年的除夕,这两个人一起去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宴,没有婚房,就和公婆挤在一处住。

婚前何赛飞只提了一个要求:将来生的孩子,要跟她姓。

杨楠当场答应了,没多问。

1998年,儿子出生,取名何啸风,随母姓。

杨楠之后辞去了原本安稳的工作,回家做全职父亲。

九十年代末,一个男人辞职带孩子,那个年代周围的眼光是什么样的,不用多说。

那些压力,他一个人扛着,没见他说过什么。

近两年何赛飞参加综艺,引发了不少争议。

2025年的《一路繁花》节目里,她说出"传宗接代",刘嘉玲当场皱起眉头,不少年轻网友直接开骂,说她思想落伍。

后来有人扒出她儿子姓何,大家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传宗接代,传的是自己的宗,跟那些"必须生儿子"的传统观念完全是两回事。

还有一次,她因为行李箱被暴力开箱当场落泪,事后发文说不要责怪年轻嘉宾,只是舍不得那个用了快二十年的旧箱子。

一个旧箱子,她用了二十年。

这个细节,让很多人对这个女演员的认知重新校准了一遍。

2024年3月,她在片场举着艾草锤追赶代拍,大声索要对方手里的手机,相关视频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行事风格被骂"粗鲁",她也不解释,不道歉。

这些事拼在一起,轮廓就清晰了。

何赛飞这个人,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对待舞台是这样,对待婚姻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也是这样。

而这股劲,刘欢身上也有。

只不过他比她早几步,学会了停下来。

两个人的账本

说刘欢,要从2004年说起。

那一年,他在筹备北京个人演唱会,体能训练时右腿受了外伤。

当时觉得不严重,敷上膏药继续练,没多久腿好了,就没再管。

他不知道,那是一个开始。

2009年,刘欢在美国陪女儿读书,右腿再次出了问题,疼到完全没法正常走路。

但他选择了不说。

他不想让妻子担心,也不想在女儿考试前闹出动静。

就这么一个人撑着,撑了整整四个月,才开口说出来。

回国之后,他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做了检查,确诊了: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

这个病有个俗名,叫"不死癌症"。

不致命,但骨头会持续受损,伴随长期剧痛,走路受限,很难根治。

到了病症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

刘欢自己后来说,最早的问题,可能追溯到2004年那次受伤。

从第一次腿出问题,到最终去世,中间隔了二十多年。

2010年4月,刘欢在北医三院骨外科接受了右腿"髋关节置换术"。

手术成功。

但换了人工关节,说到底是"修"而不是"治"。

那个位置永远不是原装的骨头了,长时间站立、湿冷天气、剧烈运动,全都得小心。

术后,刘欢戒掉了酒,做康复训练,慢慢调养了大半年。

2011年8月31日,病愈后的他正式重返讲台。

然后他做了一个选择:大幅减少演出活动。

不是没人请,是他主动退。

他把精力重新放回教学,放回家庭,放回音乐创作本身。

讣告记载,他主讲的《西方音乐史》是学校美育经典课程,每次上课教室里都坐满了学生,"座无虚席"。

2019年3月,他接受了心脏支架手术。

两次大手术,每一次都在进一步收窄他公开演出的空间,他一次一次地接受了这件事。

2023年9月,刘欢从对外经贸大学退休,距离他最终离世,只剩三年多。

退休之后,他的公开露面越来越少。

偶尔被网友拍到,身形已大不如前。

2025年,有人在长沙岳麓山偶遇他,和老友三宝夫妇一起品茶。

目击者说他那时候精神状态还不错,人比以前瘦了不少,大肚腩没了。

但那已经是极少数的公开露面之一了。

2026年1月1日,B站跨年晚会,上海金山,户外舞台。

零点钟声过后,63岁的刘欢走上台来。

气温在零度以下。

他裹着深色外套,脖子微微缩着,肩膀在冷风里轻轻发抖。

演唱前,他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三个字:风好大。

然后他开口唱《我欲成仙》。

整首歌他都在冻着,被拍到发抖、缩脖子,甚至抢了拍忘了词,画面特写里冻出了泪花。

但高音,一个字都没塌。

台下观众裹着羽绒服直哆嗦,他在台上把整首歌唱完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站在大型舞台上,对着公众演唱。

九个月后,他走了。同样63岁,同样有一身旧伤。

何赛飞和刘欢的差别,不在于谁更敬业,不在于谁更在乎艺术,不在于谁的钱更多或名气更大。

真正的差别,是刘欢比她提前拐了个弯。

股骨头坏死的手术之后,刘欢花了十几年,慢慢把自己从"戏比天大"这个信念里往外退,学会了在身体发出红线警告的时候,让步。

他没有彻底停下来,但他把节奏放慢了。

最后几年的每一次公开演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被人推着走。

而何赛飞,还没拐那个弯。

或者说,她不是不知道,是做不到。

9月25日那一晚,165分钟,没有中场。

台下没人知道她忍的是什么,台上她一个字都没有让人看出来。

直到谢幕,泪水流下来,那里面不全是感动,也有疼。

我们说这一代老艺术家敬业,说他们"戏比天大",说他们职业精神值得学习。

但"戏比天大"这四个字背后,是三十年里打过的封闭针,是四个月一个人藏着掖着的腿疼,是165分钟里没有人看见的疼痛。

钱再多,买不到一副没有受过伤的骨头。

名再大,也拦不住旧伤在某一天又翻出来。

刘欢拥有最好的医疗资源,做过两次大手术,照样在63岁这年走了。

何赛飞是金鸡奖影后,在经济上毫无顾虑,却依然要在腰伤复发、需要人搀扶的情况下撑完一百六十五分钟。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讲的不是钱的问题,不是名的问题,讲的是一代人和自己身体之间那道永远讲不清楚的账。

2026年9月25日,这一天留下了两张画面。

一张,是清晨的上海,一个叫刘欢的人,在家人陪伴下,安静地离开了。

讣告里三个"不",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体面。

另一张,是同一天夜里,同一座城市的一个剧场里,另一个叫何赛飞的人,被两个人架着走到台前,弯下腰,向台下的观众深深作揖,泪水在脸上流着。

一个拐了弯,一个还没有。一个走了,一个还撑着。

刘欢在跨年那首歌里唱过——我欲成仙。

他最后一次站上舞台,说的是风好大。

然后,他走了。何赛飞在谢幕的时候,哭了。

没有人知道她那一刻在想什么,但所有看过那段视频的人,心里都被压了一下,压得很实,散不开。

这就是那一代演艺人的底色。敬业不是说出来的姿态,是真的豁出去了,是真的不惜命。

只是"豁出去"这三个字,最终要用身体来还账。

刘欢用十七年还完了他那份。何赛飞的那份,还没还完。

希望她早点拐过那个弯。

希望下次看到她站在台上,不用再被人架着,是她自己站稳了的。

人活这一整辈子,一路打拼到最后,比的从来不是谁行事更狠绝,而是谁能走得更长远。

结语

很多人看完何赛飞被架着谢幕的视频,第一反应是心疼,第二反应是佩服,第三反应是——这值得吗?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但刘欢的经历,像是一种参照。

2014年,刘欢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说过一句话,说那段手术前一瘸一拐的日子,最让自己难过。

一度生活质量严重受影响。然后他说:现在我最看重的是健康。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完手术四年了。

他花了四年才把"健康"这件事排到了比演出更前面的位置。

这不是刘欢软弱,这是那一代人普遍的认知结构——身体是工具,工具坏了,修一修,继续用。

直到有一天修不动了,才开始重新理解什么叫"爱惜"。

何赛飞现在还在那个"修一修继续用"的阶段。

这一点,不是批评,是陈述。

因为她生长的那个时代,行业的训练体系里,本来就没有给"好好保护自己身体"留过位置。

越剧科班、影视拍摄的那种高强度环境,从一开始就在筛选那些"能撑"的人。

能撑,就留下来。不能撑,就淘汰。

何赛飞留下来了,从越剧台走到电影屏幕,从八十年代走到现在,走了四十多年。

她的每一道旧伤,都是她的资历,也是她付出的代价。

只是,代价总有还清的那一天。

刘欢那道弯,拐在了股骨头置换手术之后。

他用十年时间,慢慢把演出的频率降下来,把更多时间留给讲台、留给创作、留给家人。

那十年,他在做减法。减的不是热情,是消耗。何赛飞还没有开始做那道减法。

她还在加法里。

六十三岁,演二十出头的陈白露,站一百六十五分钟,腰伤复发了还是上台。

从艺术角度来说,这是一种极致。从身体角度来说,这是一种透支。

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我们在看见她极致的时候,也要看见那份透支。

不是要她停,不是要她退,是希望她能在那道弯之前,先慢下来,听一听身体在说什么。

那道弯,不一定是放弃,可以只是放慢。

刘欢放慢了,然后他走了。

何赛飞还没放慢,还在全速往前。

我们不知道这两种选择,哪一种更对。

我们只知道,那天夜里,上海一座剧场的谢幕现场,两个人架着一个女人走向台前,她弯下腰,泪水往下流。

台下观众起立,掌声很响。

但掌声停了之后,身体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掌声这件事,给的是艺术,还不了身体的账。

刘欢明白这件事,是在手术之后。

何赛飞明白这件事,是在被人架着谢幕的那一刻。

只不过明白了,不代表能改。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一个人对舞台的热情,比腰伤更深,比骨头更硬,比所有医嘱都更有力量。

这既是她的伟大之处,也是最让人揪心的地方。

刘欢说过"风好大",然后唱完了歌,然后走了。

何赛飞被架着站在台上,眼泪流下来,然后说——恢复得挺好的。

这两个人,都不差钱,都不差名,都差一样东西:那道弯的对面,是什么。

刘欢现在知道了。何赛飞,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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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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