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美国学魔怔了？高志凯：中国非移民国家，挂什么“移民局”招牌

2004年8月，外国人永久居留制度落地。到2019年，15年里中国发出的永久居留证，加起来不到两万张，平均每年不到1300张。

这是这套制度最初15年的平均速度。“移民”这两个字在这套机构里管的，就是这摊事。剩下的活，是查验、放行、办证、通关，一年到头不停。

2018年4月2日，国家移民管理局挂牌组建，副部级，由公安部管理。

在这之前，这摊事是分开的：办护照、办港澳台通行证，找公安的出入境管理部门；在口岸查证件、查行李，是另一支队伍，叫边防检查。

两边各管一段，中间隔着一道墙，证件在一边办，人在另一边放。2018年这次改革，把这两段并到了一个机构底下。

挂牌那天起，这块牌子上就写着两个名字：国家移民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局。一个机构两块牌子，翻一翻2018年那份改革方案，两块牌子什么关系，写得清清楚楚。

出入境这三个字是老名字，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叫了很多年；移民这两个字，是2018年这次改革才起的。

名字换了，底下的活没换，护照上盖的章，口岸里那一条条通道，港澳台通行证，外国人办签证、办居留，都归这套系统管。

证件这一摊量最大，一本护照、一张港澳台通行证、一张台胞证，背后是同一套签发系统，窗口从县城一直排到省城。连它发出去的证件都不叫移民证，外国人拿到手的那张卡，上面印的是外国人永久居留身份证，2023年12月还换过一版新的。

卡面上没有一个字写着移民，牌子上的两个字，跟柜台里办的事，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美国管这摊事的机构，叫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归国土安全部管。这个名字跟它的来路对得上，美国是一波一波移民建起来的国家，谁进来、谁留下、谁入籍，就是它管的全部内容。

名字写在门上，一看就知道里头办什么，进来的人也不用猜，这就是名字的用处。

这套叫法原封不动搬到中国来，问题立刻就出来了。

中国历史上一直有人进来、有人出去，可它从来不是一个靠接收移民立起来的国家。这不是一句贬低谁的话，是一句讲自家家底的话，说的是来路。

学者高志凯最近提了个建议：现在这个名字不合适，应该把出入境管理局那块牌子挂回正门，让牌子上的字跟里头干的事对上。

他给的理由很直：中国不是移民国家，这个机构绝大多数的业务，就是正常的出入境，跟“移民”两个字不搭。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名字本来就是给外头的人指路的。一个机构该叫什么，最先该看它每天在干什么活。

那改一个名字，到底能改变什么？有人会说，改个名字没用，活儿还不是那些活儿。

这话有一半对，改名字不会让通关快一分钟，也不会让办证少一道手续，更不会让谁多拿一张证件。可名字不是给里头的人看的，是给外头的人看的。外国人办签证、办居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块牌子。

一块叫移民局的牌子挂在那儿，人家会以为中国有一整套接收移民的制度，会以为这儿有一道门，门后头是另一套规矩。

真办起来，他拿到的是出入境证件，走的是出入境通道，归的是出入境管理，跟“移民”两个字没多少关系。

名和实差着一层，外人看在眼里的误会就多出一层，办起事来还得多问一句。

也有人说，叫移民局显得开放，改回去像是退了一步。这个担心能理解，可两件事被混到一起了，开放不开放，看的是门开多大，不是门牌上写什么。

这里头有条界线：个别人来华工作、定居，是正常的。反对的是把大规模接收移民立成国策，不是反对人来。

这两件事分得开，牌子才挂得正，门开着，牌子写清楚，谁也不耽误谁。

还有人说，改名字是形式主义，不如多开几个窗口。窗口要开，牌子也要对，两件事不冲突。

2026年三季度，国家移民管理局照例报了口岸的账，进出的人还在增加。

免签的国家名单一年比一年长，过境能待的时间也在放宽，能享这个便利的口岸也在增加，这类事同样是它在协调。

人一多，通道要开得更多，证件要办得更快，查验的活最先感到压力，队伍后头排着的是赶飞机、赶船的人。

这些活，全在出入境这三个字底下，没有一样能靠改名字省掉。

越忙的时候，越看得清一个机构的主业在哪儿，主业在通道上，不在审批桌上。

普通人跟这套机构打交道，多半是在机场、在口岸、在办证大厅，为的是一本护照、一张通行证、一次放行。排队的时候没人会想机构叫什么，可这块牌子怎么挂，最后会落到队伍排多长、手续跑几趟上。

学人家的名字，是最省事的一步，名字好抄，来路抄不来。

美国那个名字，是它两百多年移民史里长出来的。中国这套机构，是2018年从公安部的出入境管理、边防检查里整合出来的，来路不一样。

两块牌子挂在一个门上，哪块该朝外，看的是里头九成九的活在干什么。

名字跟着职能走，不跟着别人的样子走。

信息来源

1.《国家移民管理局挂牌仪式举行》人民日报

2.《中共中央印发〈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新华社

3.《三季度1.92亿人次出入境 免签入境外国人同比增长24.1%》国家移民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