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经济危机已近!美国日本印度全露馅,中国如何独善其身?

一场全球性的经济危机是否真的已经站在门口?当美国、日本、印度多个关键指标同时亮起红灯,普通人又该如何看懂这场风暴的前夜?

一个多月前,与家中长辈闲聊时,对方突然严肃地提出:"你知道吗,某人说今年年底会发生一场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规模堪比2008年。"追问那位预言者究竟是谁、依据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长辈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件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不是要取笑家人,因为仔细想想,大部分普通人在面对财经信息时,可能都是这种状态:每天心情被各种消息来回拉扯,一会儿怕错过泡沫,一会儿又怕危机真的到来。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读到了索尔金的新书《1929》。很多人认识索尔金,是因为他那本讲2008年金融危机的大部头,而这一次他写的是近100年前的危机,读起来却意外地与当下形成了很多呼应。

我们已经离2029年不太远了,最近不止一位朋友都提到想要重新了解100年前发生的这段历史,因为它确实能教给我们很多东西,只要我们愿意倾听和学习。

第二个原因是,不只是从股市的角度看,整个全球秩序、社会财富和技术的这种演化和分化的态势,都有很多类似之处。他特别提到书里有一句话:忘却的代价永远大于记忆的代价。

不要说1929年,2008年现在已经很多人都忘了,六年前的熔断也没有隔多久。人真的是特别选择性的记忆。

一个重要的发现是,1929年发生的股灾,并不意味着大萧条就直接发生了。对于当时的美国人来说,最痛苦的可能不是1929年那几天的股市暴跌,而是1930年到1932年,甚至到1934年这段时间。

一场股市的急剧下跌,各种黑色星期一,究竟是怎样变成全国性乃至全球性经济危机的?一个生活在1930年代德克萨斯州的工人,平时上班也不炒股,很难想象华尔街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自己的工厂倒闭、自己失业。

这个链条究竟是怎么传导的?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脉,如果金融不好,金融市场不好,经济大概很难好起来。

当时美国的股市跌了67%,美国的金融机构破产了一半。这里有两个大问题往往被忽略。

第一,银行并不只是贷款给股市,银行也贷款给企业,也贷款给居民家庭。当银行倒闭的时候,流动性突然出现真空,它要从各个地方抽贷,像一个黑洞一样;或者不用说抽贷,金融机构一旦破产之后,就不再给你续贷,很多实体企业、很多家庭就会面临很大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其实经营得很好,但当没有人在给你提供资金或者流动性的时候,你的经营、消费、生活就一定会受冲击。

这就是一个所谓的传导机制:一个平时完全不关心股市、不炒股的人,他的工厂正常运转其实是需要银行贷款的,而由于这场股灾,银行发现自己原本的那些抵押物也不值钱了,那它要么抽贷、要么不再借钱给你,然后你就会发现,你所在的工厂难以为继。

或者说,有些企业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但也会选择先裁员,进行所谓的降本增效。第二个渠道涉及为什么会有股灾。

大家都怕股灾,大家都不怕导致股灾的泡沫。上涨的时候大家都不担心,下跌的时候大家都很担心。

但上涨的时候,同时有一个非常重要和深刻的变化:整个全社会的心态都是欣欣向荣的,都是股市永远会涨的,都是明天会比今天日子过得好的,都是我今天赚了钱要出去Happy一下的。

而在股灾爆发之后,股价下跌,或者像前段时间楼市出现很大调整之后,这个社会心态会发生180度的逆转。这时候突然会发现,原本消费的消费者不消费了,原本进行投资的厂商不投资了,原本在招人的工厂现在不招人了,甚至开始裁员了。

这种完全不符合所谓理论预测的结果为什么会发生?某种程度上,那时了解大萧条,也促进朱宁走上研究行为经济学的学术之路。

无论是1929年还是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在爆发之前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征兆,大家都会觉得事情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显然那个地方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这种自以为谨慎的乐观者,其实就是一种过度自信,认为"我知道它是个泡沫,我一定能比别人跑得快",但很多这么想的人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次泡沫或者股灾,那种自信和乐观从何而来。

很多时候,人反而是在复杂的任务面前更加自信或者过度自信,因为你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人熟悉的就是今天有一个问题,把它解决掉。

这是人在进化的一万年里培养出来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投资之所以这么难,是因为投资是一项反人性的活动。

人性不是为了投资而进化的,人性是为了让你生存下来、能够繁衍物种、能够过得一天天开开心心。而投资和股票市场恰恰是不确定性,是损失,是面临很多你根本没有见过、没有了解过的事情。

人的大脑和整个进化不是这么被训练出来的。日常消费想省钱的时候,第一,这事你干过;第二,确定性很强;在努力找更省钱方式的过程中,甚至还有一点小的爽感。

人很多时候做事并不一定是为了省钱,而是为了让自己感觉爽。省这两块钱并不值得花两个小时,但省了钱心里有满足感,会对多巴胺分泌有促进作用。

而股票亏了钱怎么办?会慢慢忘记那支亏钱的股票。

在投资前,因为要面对非常多的不确定性,不管是投基金、股票还是投资房地产,人的大脑是趋利避害的,那种痛苦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把这个钱交了、投出去了,痛苦就消除了。

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去想更长远的东西,因为不确定性太多,比如买房子要考虑未来的城市规划、要考虑交通、地铁到底修不修在这里、物业怎么样,考虑得越多就越难受,最后干脆买了算了。

投资之后进入另一个阶段,一下跌"亏了一个爱马仕",也会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大脑在努力消除痛苦。读《1929》以及查阅相关资料的过程中,会有一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因为会发现大萧条之前,科技技术也得到了飞跃式的发展,与今天有一些相似之处。

当时大家对于未来的繁荣富强,起码对于美国人来说,是坚信不疑的。朱宁指出,导致1929年或整个大萧条形成的第二个方面,其实之前有很多深层次的暗流。

一个是技术进步导致整个社会已经产生了很大的不满或不安的情绪。不满是因为有人突然变得很富,书里写到米切尔这样的国民银行或金融业的所谓精英,一下子变得比别人富有了很多,贫富差距拉大了很多。

而技术进步带来的不安,就跟现在对AI的不安一样——我的工作还会不会在。整个职业还会不会在?我哪天会被替代?

所以社会已经有很大的不满和不安心态在。现在回头看20年代,我们常说"咆哮的20年代",就觉得好像美国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迎接未来。

但其实比如说对当时的农民来说,他们的日子已经过得很不好了,只是那些离钱更近的那一波人过得非常爽。这与最近也有类似的地方——整个社会财富的分配在越来越集中,也会导致整个群体的不满。

美国选出特朗普总统,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整个社会的两极化倾向越来越明显。第三个很大的原因,是整个全球地缘政治上、国际秩序的重大变化和重塑。

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德国先是要赔款,德国赔不起,为了让德国还能相对按照原来在凡尔赛合约里面的承诺,还维护整个欧洲和世界的和平,美国代表说那你别还了或者推迟还一点。

这些其实都是之前整个全球社会没有看过的很多所谓黑天鹅事件,不停地在眼前上演。这里也带出一个之前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为什么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间还能来一场大萧条?

这跟战争有没有关系。历史很多时候也是草蛇灰线,导致了后面很多悲剧的开端。

历史有很多偶然,一件事带来另外一件事,在历史叫做"路径依赖"。其实没有一个确定的今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在某个地方历史突然向左转了一下,整个国家的命运都会改变。

另一处历史相似的地方在于,1929年之前的那些年,华尔街也做了很多金融创新,让普通人可以像买彩电、买冰箱一样去买股票。这几年我们也看到各种各样的金融创新,打着所谓方便投资者、能够更好地投资、金融普惠的旗号。

第二,泡沫之中大家都会觉得"我买的是房子,房子肯定会涨的,我肯定连本带利都还给你,我还能赚不少"。当年美国最极端的一个情况,就是一个人可以没有收入、没有资产进入银行,说想贷款买房子,银行就大摇大摆贷给他。

说明当时美国的银行已经夸张到多么相信房地产永远会上涨的趋势。所以大家很痛恨金融行业,觉得当时是你们诱导我做这些事情,出了问题你又可以以"反哺实体经济"为由,无法对你形成有效的"制裁"。

过去这几年中国金融业的改革和重塑,也是在反映整个全社会在反思金融行业、金融创新和整个社会的关系。

回到韩国年轻人的处境,他们工作非常难找,阶级流动非常困难,当他们意识到海力士、三星可能是此生仅有的机会时,就会觉得"我就要加杠杆梭哈,因为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这种情绪可以理解,但在这个时候你已经处在一个比较情绪化和投机化的环境下,做你可能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投资决定了。这时候你不是心平气和地分析所有情况在投资,你已经有一定甚至很强的投机色彩或者赌博色彩。

社会对情绪有很大影响,这可以认同,但这不意味着在这种情绪下做出的决策或投资决定是好的决定。人生不是只有这几年,如果真的到了被追缴保证金的地步,可能要花很多年才能把这部分亏空填补清。

这种情境肯定所有人都想避免,而这也是人在进化过程中会自己选择不去思考的。整体来看,在投资和金融话题上人是偏过度乐观的,因为人的大脑就会把那些不乐观、不美好的场景已经替我们先屏蔽掉。

韩国年轻人这样的心态,推回到国内,不只是投资者,很多人都有一种心态:大家已经意识到AI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技术变革,很担心自己没有赶上车。在任何一次危机爆发,你要解决的永远是一个流动性的问题和信心的问题。

08年、09年发生了"占领华尔街"运动,当时整个社会公众对金融机构很不满,但美国国会和政府还是选择要救金融机构,因为如果不救金融机构可能会产生更加严重的波及效应。这一点很重要。

更多的争论往往是,平息了这一次的首要冲击之后,你应该怎么改革。过去50年内大家有两个共识。

一个是当有泡沫的时候,不要去主动刺破泡沫,所以朱宁虽然在过去10年认为房地产是个泡沫,也从来没有建议政府应该采取措施去刺破这个泡沫,因为你不知道刺破之后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

第二个共识是,当出现了流动性危机、资产价格急剧的作用、信心的丧失,甚至是整个市场恐慌的时候,一定需要把心态稳定。如果你不稳定心态,就像有一个开放的伤口还在流血,你如何把血止住。

这时候说做任何其他更深层次的长期治疗方法,可能都是无用的。可能还没治疗的时候你已经失血而亡。

经济就是有周期的,繁荣或者狂热之后会迎来衰退和萧条。

刚刚去世的美国前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就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他曾被认为是有史以来全世界最伟大的中央银行家,很多人觉得是他当时的一系列政策最终导致了08年的金融危机,而经危机之后的一系列政策又打开了我们现在面对的很多经济活动的潘多拉魔盒。

他有点被自己说服了,觉得可以通过政策来熨平经济周期——股市跌的时候放放水,股市涨的时候收收水。这个过程中,其实已经伤害了市场正常的运行机制和投资者该有的对风险的敬畏之心。

更偏行为的角度就是:人从来不会记住自己之前犯过什么错误。看到韩国股市的动荡,这两天很多人又开始讨论:这究竟只是一次很剧烈的市场调整,还是AI泡沫真的开始破裂了?

如果这真是泡沫破裂了,它会不会只停留在科技股和韩国市场,还是会继续传导到更多市场,最后影响到更多人的工作、收入和生活。在录下这段话的时候,无人知道它会去向哪里。

可能这就是历史真正发生时的样子。今天我们回头看1929年,会觉得一切好像都有完整的因果,逻辑严丝合缝——股市暴跌、银行倒闭、企业裁员,最后变成一场持续多年的大萧条。

可对当时生活在其中的人来说,他们每天看到的可能也只是某家公司跌了、一家银行出了事,或者某位专家说问题不大。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正站在后来被称为大萧条的历史里面。

聊天的最后,朱宁提到了"希望"这两个字。这里的希望不是一种"我知道危机总会过去、市场总会涨回来"的确定性。

对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来说,希望可能更像是——即使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提前给自己留出一点余地:不把所有的积蓄压在一个故事上,不借自己还不起的钱,手里留足安全垫,做好资产的分散配置。

当然这些做法不能保证我们在危机里全身而退,可当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们也许会感谢之前的自己——至少给自己保留了选择的余地。顺着上文这些关于泡沫、人性与危机传导的讨论回到当下,一场全球性的经济危机正变得越来越近。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国内外经济界日益密集的警告声——从美国到日本,从印度到欧洲,多个关键经济指标正在同时亮起红灯。风暴一来,没有任何国家能完全独善其身,但中国是为这场风暴准备得最充分的国家,而且这个准备已经做了若干年。

军事上常态化战备警巡,基建上平陆运河、三峡水运新通道等超级工程筑底长期能源与物流安全;

粮食产量连续多年稳定在安全线以上,战略石油储备覆盖天数超过国际标准;连续增持黄金储备,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不断拓展;对稀土、氦气等关键战略资源建立管控和储备体系。哪怕外面乱成一锅粥,我们关起门来搞建设也能正常循环下去,这就是底线思维。

中国的AI扎根实体经济,与美国那种更像资本游戏的路径分野明显,泡沫退潮时,扎根实体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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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8-03

标签:财经   独善其身   经济危机   印度   日本   美国   中国   全球   三星   泡沫   萧条   股市   发生   银行   危机   社会   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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