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屿骰
戏里是敢爱敢恨的赵敏,戏外却被原生家庭困住。
从小被父亲性侵,长大嫁人,本以为终究逃脱魔爪。

可万万没想到,逃离父亲后,却碰到了家暴的丈夫。
就连去世的时候,也是死亡三天后才被发现,她的人生,用“惨”字无法概括。
刘玉璞1963年生在台湾,家里是军人家庭,父亲还是个高阶军官。
按说这样的家庭,孩子本该衣食无忧,可她的日子,却从6岁起就没了光亮。

6岁之前,她一直寄养在姑姑家,虽然姑姑管教严,可至少没人打她、骂她。
她那时候总盼着,等父母忙完,就把她接回家,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可真等被接回去,她才知道,自己盼来的不是亲情,是长达数年的噩梦。
她父亲性格特别暴,还爱喝酒,一喝醉就撒酒疯,对家里人非打即骂。
家里的氛围常年冷得像冰窖,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她小时候吃饭慢了点,衣服不小心弄脏了,都会被父亲拽过来拳打脚踢,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那时候她年纪小,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哭的声音越大,父亲打得越狠。

可这些打骂,还不是最可怕的,更黑暗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
她12岁那年,父亲彻底没了底线,对年幼的她做了违背伦理的事,而且这一持续,就是好几年。

她后来在自传里隐晦地说,那些夜晚,她不敢闭眼,浑身光着,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恐惧像水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住了。
她甚至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自己憋着,夜里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哭到天亮。

日子久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再也不回这个家。
为了逃离,她拼命读书,就想考上寄宿学校,能暂时躲开父亲的魔爪。

可这事被父亲知道后,气得暴跳如雷,不仅坚决不让她去,还断了她所有的钱。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没办法,只能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白天在餐厅洗盘子、端盘子,晚上熬夜复习功课。

她还得时刻提防着父亲来找她,生怕被抓回去,日子过得颠沛流离,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她不是没求助过,她曾抱着母亲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的遭遇告诉母亲。

可母亲只是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没有半分心疼,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后来她鼓起勇气,自己回娘家找亲戚帮忙,本以为能得到一丝庇护。

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父亲的辱骂和殴打,亲戚们也都冷眼旁观,还有人说她不懂事、败坏门风。
母亲就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最后只冷冷丢下一句:“少拿死威胁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原生家庭的伤害,像一副沉重的枷锁,牢牢捆住了她,让她越来越自卑、越来越沉默。
她一心想逃离这个没有温度的家,却不知道,自己拼命躲开的深渊,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婚姻,会让她陷入更黑暗的境地。
22岁那年,刘玉璞凭着赵敏这个角色,一下子红遍了两岸三地。
那时候的她,长得漂亮,演技又好,邀约不断,前途一片光明,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

可没人知道,荧幕上自信耀眼的她,内心深处还是那个缺爱、自卑的小女孩。
她被童年的创伤折磨得太久,极度缺乏安全感,就想找一个人,能真心待她、保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张建中,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牧师。
张建中说话得体,待人温柔,总能耐心听她倾诉烦恼,还会安慰她、鼓励她,说会用一生守护她,治愈她所有的伤痛。

从来没感受过温暖的刘玉璞,很快就被这份温柔打动了,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救赎。
不顾身边人的反对,也不管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她毅然放弃了拍戏,嫁给了张建中。

她天真地以为,从此就能摆脱过去的痛苦,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可她错得太离谱了。
婚后没多长时间,张建中就撕下了温柔的面具,露出了残暴又自私的真面目。

他的控制欲极强,不让刘玉璞再拍戏,不让她见以前的朋友,甚至不让她随意出门,把她软禁在家里,彻底切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
刘玉璞想出门买个东西,都得跟他报备,稍微晚一点回来,就会遭到一顿打骂。

他对刘玉璞的家暴,更是家常便饭,一点小事就能让他暴怒。
那时候的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疼得连路都走不了,却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

长期的家暴和软禁,让刘玉璞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
曾经明艳动人的最美赵敏,慢慢变得面容憔悴,眼神空洞,体重一下子降了十几斤,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她整夜失眠,精神恍惚,有时候会出现幻觉,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不吃不喝,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想过就医,想摆脱抑郁症的折磨,可张建中却不同意。

他说,牧师的妻子患抑郁症,会让教会丢脸,不仅强行阻拦她去医院,还把她的药都没收了。
更可气的是,张建中在外面,还一直扮演着好丈夫、好牧师的形象,对外说自己对刘玉璞百般疼爱。

绝望之下,刘玉璞先后十几次尝试自杀,吞过200颗心脏病药,割过腕,还跳过海,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整整持续了22年。
2006年,她终于下定决心,哪怕净身出户、身无分文,也要离开张建中。

离婚的时候,她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87元新台币,连一顿饭都买不起。
无家可归的她,只能再回娘家,想寻求一丝庇护,可父亲却怒吼着把她赶走,母亲依旧冷眼旁观。

那一刻,刘玉璞对亲情彻底心死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没有能容得下自己的地方。
离婚后,刘玉璞在一位好心朋友的帮助下,在台北中和区租了一间小出租屋。
屋子很小,也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却成了她一生中,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为了维持生计,她开始教小朋友画画,后来还专门为抑郁症患者开设了绘画课程。
她用自己的经历,鼓励那些和她一样身处困境的人,告诉他们,再难也不要放弃希望。
同时,她也开始撰写自传《打开心飞》,在书里,她没有抱怨,也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童年被侵犯、婚姻被家暴、多次自杀的经历。

那段时间,她的状态慢慢有了好转,脸上也偶尔能看到笑容。
她的画作,也从以前的灰暗色调,慢慢变成了暖色系,向日葵、花鸟、阳光,成了她常画的主题。

她还会去参加公益演讲,用自己的经历警醒世人,让大家多关注原生家庭的创伤,多关注亲密关系里的暴力。
本以为生活逐渐好转,她的世界也多了些彩色,可万万没想到,命运终究没有放过她。
2009年5月10日,是母亲节,多年和父母断联的刘玉璞,突然主动联系了他们,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

饭桌上,她没有提过去的伤痛,只是平静地和父母聊天,还把自己画的一幅向日葵,送给了他们。
饭后,一家人还拍了一张合影,这是三十年来,他们全家第一次合影。
5月11日,刘玉璞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突发心脏病,独自离世了。

她的手机里,有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朋友和教友打来的,却始终没人接听。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遗书,只有她和女儿的合影、当年饰演赵敏的剧照,还有那本承载着她一生伤痛的自传,静静陪伴着她。

直到5月14日,一位教友多日联系不上她,心里实在担心,就向警方报了警。
警方破门而入后,才发现了她的遗体,那时候,她已经离世三天,身体已经出现了尸斑,还散发着异味。

她的葬礼格外凄凉,从头到尾,只有7个人参加,都是她生前为数不多的朋友和教友。
她的生父,得知她离世的消息后,拒绝到场,仿佛这个女儿,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她的母亲,匆匆赶来,却不是为了送女儿最后一程,而是为了领取她名下的一笔救济金。
有的人说死亡是懦弱的表现,或许对于刘玉璞来说,死亡是解脱。
她的一生,只想有个温暖的家,可到死也没能拥有这个家。
更新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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