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兀自开花⟫自序

这是我的第二十部散文随笔文集。

前几天，写了一篇文章，曰⟪最后的文章⟫。是的，我不打算再写了——不是因为老了，而是担心把自己写破产了。

二十部，如果简单分，可分上下两阙。前九部为上阕，后十一部为下阕。这么分，当然不够严格。但是，似乎也无不妥。毕竟前九部着重于从人性出发，去解构人的存在的真实的形式；而后十一部重点在于建构人如何更好地成为自己。那么，这一部，自然属于建构人如何更好地成为自己系列的一部分。

有人说，心理学上说，下等的自愈，是买醉；中等的自愈，是旅行；顶级的自愈，是在琐碎的日子里，学会与自己握手言和。对此，我深以为然。更好的自己，当然是一个实现顶级自愈的个体。不过，其前提仍然是在阅读自己的基础上认识自己，否则，无从成为更好的自己。

木心先生曾说：“上帝把灾难作为礼物颁赐给我，我虔诚接受，最后上帝把荣耀作为奖赏，我已疲惫之极，打不起精神来了。”怎么说呢？九年来的涂鸦，没有任何人让我如此辛苦，如果说涂鸦确也辛苦，那完全是我自找的，与任何人无关。话虽如此说，但我又认为与所有人都有关，我觉得，我有责任告诉所有人“活着的真相”。没错，我有此使命，这是我赋予自己的使命。所以，尽管涂鸦导致我已濒临破产的边缘，但我仍然认为这无关灾难与荣耀，仅与自我赋予的使命有关。

我从不否认，我的这些作品，目前仍然属于小众作品。但假以时日，它不见得就是小众作品。我深信，总有一天，人们对于灵魂终极三问，不会仅停留在问问就作罢——当人们想要去深究时，我的作品就给他提供了某种不可抗拒的答案。所以，我是不急的。人们不是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吗？这一天，也不一定就很远。退一步说，诚如龙冬所言：“莎士比亚生前不如波芒出名，巴尔扎克没有当选法兰西学院院士，托尔斯泰没有得到诺贝尔文学奖。但在今天看来，哪个院士和得奖人比得上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呢？”这很世俗，但理却真的如此。

我不想把这篇⟪自序⟫写成一篇长文。还是把时间留给读者，让读者自由地去甄别我写的每一个文字。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