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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一个手握顶级资源的人,最后活成了什么样?

出身名门、北大毕业、留学美国、执导神剧——这四张牌叠在一起,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起跑线赢了别人一大截。
可65岁的英达,站在这张牌桌前,你会发现他把这手绝世好牌,打得支离破碎。
大儿子形同陌路,二儿子转行未稳,妻子渐成陌生人,晚年孤坐豪宅,身边冷冷清清。

这究竟是命运弄人,还是他亲手一张一张,把牌推掉的?

先说清楚英达是谁,因为不了解他的出身,就很难理解他后来那种骨子里的傲气。
英达这个名字,背后站着的是整整五代人的积累。

他的高祖父英敛之,是《大公报》的创办人之一,同时参与创建辅仁大学,在晚清到民国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硬是靠一支笔撑起了一片天地。
他的曾祖父英千里,留学归来,精通多种语言,做过北平市教育局长,后来去了台湾,带出了白先勇这样的文坛名人。
到了英达父亲英若诚这一代,更是登上了一个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名演员、翻译家,还当过文化部副部长,把阿瑟·米勒的话剧引进中国,在北京人艺的黄金年代撑过台柱子。

这样的家庭,连空气里都是文化的味道。
1960年7月7日,英达生在北京,从出生那天起,他的人生就带着一种别人羡慕不来的底气。
聪明是真聪明。
幼年被称为"神童",上幼儿园就靠捏橡皮泥让同龄人刮目相看。
1979年,他考进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在那个年代,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本身就是一枚勋章。

大学期间他没闲着,在北大剧社做导演、搞组织,那种对戏剧的热情,早就在他血液里蔓延了。
1983年,他大学毕业,分配去了北京东城师范学校当教育心理学教员。
但他没打算在那张讲台边站一辈子。
仅仅一年后,他就出发去了美国——先在康涅狄格州的尤金·奥涅尔戏剧中心深造,随后转入密苏里大学戏剧系,拿下导演与表演方向的艺术硕士学位。
那是1980年代中期。

中国能出去留学的人本就不多,能在美国顶尖戏剧院校念出一个硕士的,更是凤毛麟角。
英达带着这份资历回国,身上自带一种旁人难以复制的光环。
1987年他回国,当年母亲去世,他奔丧归来,随即被父亲引荐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以见习导演身份跟着排练话剧《纵火犯》。
就是在那个剧组,他遇见了改变他命运的人——宋丹丹。

但那是后话,先说他的事业。
1990年,英达正式成为北京人艺的导演。
接下来的三年,他在酝酿一件大事。
通过好友王朔牵线,他盯上了美国情景喜剧《考斯比一家》的模式,决定把这个类型引进国内,用北京的市井烟火气打底,拍一部中国人自己的情景喜剧。
1993年,《我爱我家》开播。

这部戏一出来,整个圈子都震了。
故事发生在一个三代同堂的北京四合院家庭里,人物鲜活,台词毒辣,每一集都戳着当时中国人最真实的生活神经。
重播率、收视率双双创下纪录,英达这个名字,瞬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副导演,变成了业内公认的"情景喜剧第一人"。
后来他又相继推出《闲人马大姐》《东北一家人》《候车室的故事》《奥运在我家》,一部接一部,把情景喜剧这个类型在中国做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闲人马大姐》还拿到了政府飞天奖,这是电视剧领域的最高荣誉之一。
他还成为美国哥伦比亚影片公司在中国的第一位合作导演,创办英氏影视传媒公司,担任艺术总监。
走到哪里,人家都叫他一声"英导"。
那是英达人生里最风光的年代。

名利双收,家世加持,才华被市场认可,他站在中国影视圈情景喜剧这个赛道上,几乎没有对手。
可就在这份风光的背面,一条裂缝已经悄悄开了。

1987年,英达在《纵火犯》剧组认识宋丹丹的时候,两个人都刚离过婚。

一个是刚从美国留学回来、踌躇满志的导演,一个是刚从失败婚姻里走出来、正值颜值巅峰的演员。
两人都带着一点落魄,又都带着一点不甘,相识之后日久生情,谈了两年恋爱,在1989年7月13日正式登记结婚。
1990年,儿子出生了,取满族名"巴图",意思是英雄。

但这个家庭打从一开始,就没走上它看起来应该走的那条路。
那几年,宋丹丹的事业正在飞速起飞。
怀孕六个月,她还上了春晚演《超生游击队》,一夜爆红,名字响彻全国。
生下儿子仅仅三十四天,她就四处奔波演出,用自己的片酬撑起了这个家。

反观英达,那时候还是一个没有什么代表作的"小透明"副导演,在家憋剧本,收入寥寥。
按说,在家带孩子、妻子事业更红的局面,很多家庭都经历过,熬过去就好了。
可英达没熬,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对家庭越来越冷,对儿子越来越淡,把那股子抑郁不得志的劲儿,转成了对妻子的怨气。
修锁、修灯、修煤气、修马桶,大房子里所有的家务,全落在宋丹丹一个人身上。

就连英若诚患上酒精肝硬变住院,在医院支张行军床照顾公公的,也是宋丹丹。
英达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
1993年,《我爱我家》横空出世,英达一步跨入事业巅峰。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到了别人身上。
梁欢,《我爱我家》的编剧之一,知名编剧梁左的妹妹,北京大学毕业,才气十足。

两人在剧组朝夕相处,越走越近,暧昧在宋丹丹眼皮子底下蔓延,却没人点破。
宋丹丹受不了了。
她后来在自传里写,那段时间她"渴望被爱",于是发生了一次婚外情,随后主动和英达坦白,提出离婚,把自己摆成了过错方。
1997年1月2日,两人正式离婚。

儿子巴图的抚养权归了宋丹丹,英达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
办完手续,两人坐同一辆车回程。
就在那趟车上,英达的传呼机留在座位上,宋丹丹无意间拿起来一看——是梁欢发来的短信,问他"事情办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宋丹丹在那一刻,才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那段婚姻以双方出轨画上了句号,她痛哭失声。
离婚后仅一个多月,英达就和梁欢结婚了。
前一段关系的余温还没散,新的婚礼就办了。
这个速度,圈里圈外都看傻了眼。

然后,是更残忍的部分。
他对巴图,彻底断了联系。
他的逻辑,他自己说过——"离婚了,就不要再来往。
"这包括不见儿子巴图,和儿子一刀两断。
他不打一个电话,不寄一封信,连抚养费都拒绝支付。

7岁的巴图,在街上碰见父亲,高兴地想冲上去抱,却遭到了英达的拒绝。
那是什么感觉?一个七岁的孩子,亲眼看着父亲从自己身边走开,连停一下都不肯。
11岁那年,巴图鼓起勇气打电话给英达,只是想要一个联系方式,英达回了五个字:"没必要联系。"
五个字。

这五个字,足够让一个孩子寒透半辈子。
2003年,英达的父亲英若诚病逝。
13岁的巴图从新闻上得知这个消息,马不停蹄赶到八宝山,想送爷爷最后一程。
但他连灵堂的门都没进去,英达把他拦在了外面。

那个从小被爷爷疼着长大的孩子,只能在外面对着墓地的方向磕头。
那一天过后,巴图对父爱彻底死心了。
与此同时,英达还在媒体面前频繁带着小儿子英如镝出镜,满脸骄傲地展示父子情。
宋丹丹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画面,立刻关掉电视,怕巴图看见受伤。

但她终究忍不住,撕破了脸,公开骂英达是"伪慈父",说他可以重组家庭可以爱现任,但不可以对亲生儿子七岁时求带他玩一次都不理、十一岁要电话不给、十四年形同陌路——"你不是人!"
这句话,击穿了无数看客的心。
英达的回应,是沉默。
多年之后,巴图早已成年,结婚,当了父亲,有了两个儿子。

两个孙子都跟着母亲姓,和英达姓英没有半个字的关联。
英达后来在一档节目里,罕见地开口提到了大儿子,说了"毕竟是血脉相连"这几个字。
但距离他亲手把那扇门关上,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九年。
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推不开了。

如果说英达对巴图,是一种彻底的冷漠,那么对小儿子英如镝,他倾注的,则是另一种极端。

他把几乎所有的父爱,全部转移给了英如镝。
英如镝是英达与梁欢的儿子,1998年8月16日出生,满族名叫巴彦。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父亲是知名导演,母亲是出名的编剧,外婆谌容是当代著名作家,曾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资深编辑,舅舅梁左是《我爱我家》的编剧,舅舅梁天是喜剧演员。
这样的家庭背景,随便往哪条路走,都是起跑线领先。

但英达给英如镝选的路,不是文艺,是冰球。
故事的开始,其实很偶然。
英如镝三岁那年,英达带着他去商场购物,路过一块小冰场,孩子趴在玻璃上死活不肯走。
英达问他想不想学,孩子点头,于是就去学了花样滑冰。

几个月后,一个冰球教练看出了这孩子在冰上的爆发力,建议转练冰球。
就这样,一段长达二十年的冰球征途,从一次商场偶遇里开了头。
英如镝很快展现出超出同龄人的天赋。
他三岁开始学钢琴,2004年在北京"希望杯"钢琴比赛中拿过5岁组第一名,同年在芝加哥举办的日内瓦-瑞士音乐大赛拿过钢琴独奏6岁以下组特等奖。

但冰球的吸引力更强,7岁那年,他在钢琴和冰球之间做了选择——放弃了钢琴。
英达后来回忆,他真正下定决心全力培养儿子打冰球,是在2006年。
那一年,8岁的英如镝随北京虎仔冰球俱乐部参加了贝尔首都杯青少年冰球世界锦标赛,六场比赛全胜,英如镝一路上演"帽子戏法",斩获得分王。
更厉害的是,赛后NHL传统强队波士顿棕熊队主动邀请这个9岁的孩子加盟少年梯队。

英达当时说了一句话:"我没想到他能拿到业余组少年世锦赛冠军,既然如此,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于是他把儿子送去了美国。
为了儿子,英达让妻子梁欢也搬到美国陪读,一家人定居在球场附近。
自己则频繁奔波于中美两国之间,用英达自己的话说,那段时间他"一直在飞"。

他把大量时间、金钱、精力,全部压在了这一件事上。
2009年,因为思念儿子,他回北京创办了第一个少年冰球联赛,这个举动后来直接带动了全国青少年冰球运动的发展,冰球俱乐部联赛从北京一个城市蔓延到全国,参加的孩子从几百人扩展到了几千人。
父亲为了儿子打冰球,顺手推动了一项运动在全国的普及,这个故事听起来像励志片,也确实是励志片。
英如镝没有辜负这份投入。

2009年,他从美国转去加拿大继续打球,磨砺球技。
2016年,18岁生日那天,他正式签约北京昆仑鸿星冰球俱乐部,成为中国自1953年以来第一位与世界顶级冰球联赛——KHL签下职业合同的球员。
这个纪录,在中国冰球史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
进入KHL后,他出场时间越来越多,比赛经验越积越厚。

2019年2月20日,他在KHL常规赛中打进个人首球,这也是中国籍球员在KHL赛场上打进的历史第一球。
那一球的意义,不只是个人数据,而是代表整个中国冰球在世界顶级联赛中留下了第一个刻度。
2017年,英如镝率领国家青年冰球队在新西兰参赛,赢了关键一役之后,主办方出了"技术故障",现场迟迟放不出中国国歌。
英如镝没等,站在场中,率领全体队员面向国旗,肩并肩,自发清唱了《义勇军进行曲》。

这个画面被现场拍下,传回国内,《人民日报》官微以《赢了比赛却没国歌?我们自己唱!》为题转发,点赞数迅速突破二十万。
那一刻,英如镝不再只是"英达之子",他靠自己,在冰球场上站住了。
2021年,他进入中国国家男子冰球队。
2022年1月,北京冬奥会中国体育代表团名单公布,英如镝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一天,英达等了多少年?
他后来接受采访时说:"终于等来儿子为国拼搏的时刻,百感交集。"这四个字,已经是一个父亲压着情绪能说出的最克制的表达了。
2022年2月10日,中国男冰对阵美国,英如镝身穿98号球衣上场,在这个自己出生的年份号码下,站上了冬奥赛场。
2月15日,中国队止步八强,冬奥之旅结束。

儿子完成了。
英达的二十年,有了一个可以交代的句号。
但句号之后,是另一个问题。
冬奥会结束后的八个多月里,英如镝一边继续训练,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退役?
他后来公开表态,从小生活在文艺世家,母亲是编剧,外婆是作家,父亲是导演,自己"一直隐隐约约有这方面的想法"——他想当导演。

24岁的他开始尝试写剧本、画分镜,出现在厦门短片周的论坛上,谈电影,谈创作,谈"电影最重要的是带给观众情绪"。
他说,自己的冰球生涯"挺圆满的"——在国外打过球,在KHL进过球,参加过冬奥会,在国青队、国少队、国家队都当过队长,代表北京队赢过全国锦标赛——"不会二三十年后觉得可惜"。
他开始把自己的下一段人生,交给自己来决定。
这对英达来说,是个复杂的信号。

二十年的冰球之路,是父亲一手规划、一手铺就的。
现在儿子要转型,这条父亲倾尽心血修出来的路,就这么被儿子走到了终点,然后转了个弯。
投入了二十年,期待落了空,这笔账,英达怎么算?
旁观者替他算,未必公平。

但英如镝的转型之路能否走稳,还需要时间来证明,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号,悬在英达晚年头顶,挥散不去。

现在说梁欢。
英达和梁欢的婚姻,从1997年开始算,走到今天,将近二十九年。

这段婚姻的起点,注定了它不那么干净。
梁欢不是外人。
她是《我爱我家》的编剧之一,是梁左的妹妹,是英达在圈子里的熟人,更是英达出轨的对象。
宋丹丹离婚当天无意间看到了那条传呼机短信,才算把这件事从暗处翻到了明面上。

始于背叛的感情,就算往后走得再久,那个开头也是洗不掉的底色。
梁欢本人有自己的才气。
她毕业于北京大学,是《我爱我家》的主笔编剧之一,文字功底扎实,圈内口碑也好。
著名导演冯小刚曾经感叹,梁欢嫁了英达,生生毁了一个本可以大放异彩的编剧。

她婚后接了很多约稿,都以家务忙为由婉拒,把自己的创作生涯让给了家庭。
两个人一起搭进去的时间,一个是精力,一个是才华。
婚后的日子并非一帆风顺。
育儿理念上,两人分歧频繁——英达一心要把儿子英如镝送出去打冰球,梁欢一开始更希望培养儿子的音乐才华;在英如镝三岁时,她就系统地教儿子弹钢琴,希望儿子走一条绅士路线。

后来英如镝选择了冰球,每次训练下来身上青紫一片,梁欢心疼得直掉眼泪,英达却觉得这是运动员必须经历的代价。
两种爱,两种方式,拉锯了很多年。
好在梁欢有个厉害的母亲。
谌容,知名作家,早年也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资深编辑,对人情世故看得通透。

她曾经正面对两个人说:婚姻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要正常运转,双方都要用心维护;你们今天这个局面,根本原因是对彼此期待值太高,只想索取,不想付出;夫妻无骨肉之恩,亲则近,疏则远,不要给婚姻留空白。
这番话击中了两个人。
往后的日子,争吵少了,将就的成分多了,至少表面上稳了下来。
但让这段婚姻真正拉开物理距离的,是冰球。

2006年前后,为了支持儿子去美国接受专业训练,梁欢跟着搬到了美国,在球场附近定居陪读。
这一住,就是将近十年。
英达则留在国内继续工作,两人就这样过上了长达十年的跨国分居生活。
长期不在同一个屋檐下,感情是什么状态,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小儿子英如镝长大后参加冬奥会,女儿英闻笛也成长为国家女子U18冰球队的守门员。
孩子们有了自己的方向,梁欢才从美国回到了国内。
那时候,英达和梁欢结婚已经超过二十年,但真正在同一城市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的时间,却被中间这段漫长的跨洋岁月稀释掉了一大半。
回到北京,日子继续过。

两个人住在一起,但话题被孩子占满,孩子们一旦各自散去,那个空白就会显形。
婚姻的纽带,有时候是爱情,有时候是孩子,有时候只是习惯。
在一起二十九年,还是夫妻,这本身是一个事实;但这段感情里究竟还剩多少温度,外人无从知晓,也不应妄加揣测。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明确说的。

梁欢放弃的那些创作机会,那些主动找来的约稿,那些冯小刚叹息着说"生生毁了"的编剧才华,是真实发生过的牺牲。
而英达,带着这一家人走过了二十九年,创作上出入了多少,家庭上付出了多少,这笔账,拿什么来算?
现在回到文章开头那个问题。
英达是失败的吗?

从事业角度,他不是。
《我爱我家》是中国情景喜剧不可复制的经典,时至今日仍被无数观众一遍遍回看;
《闲人马大姐》《东北一家人》在当时都有巨大的受众;
他推动青少年冰球运动在全国普及,让儿子英如镝成为第一个在KHL进球的中国籍球员,站上北京冬奥会的舞台——这些成就,放在任何一个维度来看,都不算失败。

但在家庭这个战场上,他丢掉的东西,再风光的事业也填不回来。
一个儿子,从7岁开始被他推开,11岁讨一个电话号码被他拒绝,13岁连爷爷的葬礼都被他拦在门外,如今两个孙子跟着母亲姓,全家和他划清了界限。
这不是命运,是他一刀一刀剜出来的。
另一个儿子,他用二十年的时间和金钱精力铺路,孩子走到了冬奥会的赛场,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

父亲的规划,在儿子自己的意志面前,终究让了步。
这不是悲剧,但英达的那份执念里,有没有一点失落,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梁欢,放弃了大半段创作生涯,送走了十年跨洋时光,陪伴儿子走过漫长的冰球路。
两个人走到今天,是相守,也是相欠。

65岁,英达还在圈子里。
2024年他做了《末路狂花钱》的制片人,2026年又有情景喜剧《重返青春》播出。
他没有离开,只是不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正中央的人了。
有人说他的人生是一场因果轮回,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这话说起来简单,但人到了65岁,站在自己走过的路口往回看,那份滋味,用任何词语描述,都显得苍白。
他用一辈子,搭出了一座成就与遗憾并立的建筑。
窗外灯火通明,屋里的温度,只有他自己量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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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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