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拷问：“人之初性本善”？婴儿哭闹式“自私”人性最真实密码

前几天刷到浙江一位网友的吐槽，堪称人间清醒：“都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看呐，人性打根儿上就是自私的！” 这话一出，评论区直接炸了锅，有人举双手赞成，有人急着反驳，吵得那叫一个热闹。但仔细琢磨网友的举例，竟让人无法反驳——“你看那小婴儿，饿了就扯开嗓子哭，管你妈妈是不是刚熬夜喂奶、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非得吃到奶才罢休，这就是不懂得分享食物的本能，妥妥的自私表现！”

这话可太戳心了！咱不妨回头想想，谁还不是从“自私宝宝”阶段过来的？记得我二姐家小孙女刚出生那会儿，那真是“家庭中心位”的绝对掌控者。凌晨三点，全家都在梦乡，她一饿，哭声能穿透三层楼板，我二姐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冲奶粉，手忙脚乱喂完，刚躺下没半小时，她又因为尿布湿了哭闹不止，折腾得二姐老两口几天没睡过囫囵觉。有次我二姐感冒发烧，浑身酸痛想歇会儿，让我二姐夫先哄孩子，结果小孙女愣是哭了半小时，嗓子都快哑了，就是不接受“爷爷牌安抚”，非得黏着自己奶奶，仿佛在说“我的奶奶只能照顾我”。

你说这婴儿的行为，能叫“恶”吗？显然不能，他们连“分享”“体谅”这些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但你说这不是“自私”吗？好像又确实是——一切以自己的需求为中心，不管别人的处境如何，先满足自己的生理诉求再说。

这其实就是人性最原始的模样：自私，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就像动物世界里，幼崽会争抢母亲的乳汁，强壮的个体能优先获得食物，这不是“坏”，而是为了活下去的底层逻辑。婴儿的哭闹，本质上就是最直接的“自私表达”：我需要，所以我要得到，至于其他的，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

等咱们告别了婴儿期，长大成人，这种“自私本能”非但没消失，反而换了种更隐蔽、更复杂的方式存在。

浙江网友说得好：“等人长大了，在人际关系里，经济利益和情绪利益成了主导，交朋友也都挑对自己有利的，强者不跟弱者玩，猫不跟老鼠做朋友，这还是自私。” 这话听着扎心，但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上学的时候，你是不是更愿意跟成绩好的同学做朋友？不是说看不起成绩差的，而是跟学霸相处，能抄到作业、请教难题，甚至考试时还能“互通有无”，这是典型的“情绪利益+实际利益”双驱动。上班之后，这种“功利性交友”就更明显了。你会发现，那些人脉广、能力强、手里有资源的人，身边永远围着一群“朋友”；而那些性格内向、没权没势、帮不上别人什么忙的人，往往容易被边缘化。

我有个朋友在体制内工作，他就跟我吐槽过：“刚入职那两年，我没背景没资源，开会没人搭理，聚餐没人喊我，就连倒水都得自己跑。后来我考了几个含金量高的证书，手里能对接几个重要项目了，好家伙，以前不怎么说话的同事，

现在天天跟我称兄道弟，下班就约我喝酒，说白了，不就是想从我这儿捞点好处吗？” 还有那些所谓的“酒肉朋友”，平时吃吃喝喝挺热闹，一旦你落了难，需要借钱、需要帮忙，他们立马就变得“忙”“穷”“不方便”，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背后，其实都是“自私”在作祟——交朋友的核心逻辑，变成了“你对我有没有用”。

就连亲情、爱情这种看似纯粹的关系，也难免掺杂着“自私”的成分。比如父母对孩子的爱，大多是无私的，但也有父母会说“我养你这么大，你以后得给我养老”“你得考上好大学，给我争光”，这本质上是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回报，是一种“情感投资”式的自私。再比如爱情，我们爱一个人，是因为对方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安全感、归属感，是因为和对方在一起，我们能成为更好的自己，如果这段感情只让你痛苦、内耗，你大概率会选择离开，这也是一种基于自我保护的自私。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觉得“人性也太黑暗了”，但浙江网友的后半句话说得特别好：“不过呢，自私也不全是坏事，它是动物繁衍生息的根本。” 确实如此，自私不是洪水猛兽，它是推动人类进步、物种延续的重要动力。如果人类没有“自私”的本能，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利益，不懂得自我保护，可能早就被自然淘汰了。

比如远古时代，人类为了填饱肚子，会去打猎、采摘果实，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存需求，是自私；为了抵御野兽的攻击，人类会聚居在一起，建立部落，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是自私；为了让自己的后代更好地活下去，人类会努力繁衍、教育后代，这也是自私。正是因为这种“为自己、为家人”的自私，人类才一步步从原始社会走到了现代文明。

再说说现代社会，很多科技创新、商业发展，最初的动力也是“自私”。比如企业家创业，是为了赚钱、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自私，但他们在创业的过程中，创造了就业岗位，推动了技术进步，为社会做出了贡献；比如科学家搞研究，是为了获得荣誉、实现自己的学术理想，这是自私，但他们的研究成果可能会治愈疾病、改善环境，造福全人类。可以说，合理的自私，是社会发展的催化剂，它让人们有动力去奋斗、去创造，让整个世界变得更精彩。

当然，我们不能把“自私”当成随心所欲的借口，浙江网友也提到了：“随着成长，人也会慢慢有价值观，会有自私和无私混沌的一面。” 这正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动物的自私是纯粹的、本能的，而人会受到道德、法律、价值观的约束，会在自私和无私之间做出选择。

比如在面对利益冲突时，有些人会选择损人利己，这是极端的自私；而有些人会选择“互利共赢”，既考虑自己的利益，也兼顾别人的利益，这是成熟的自私；还有些人会在关键时刻选择无私奉献，比如抗疫一线的医护人员、救灾现场的志愿者，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甚至生命安全，去帮助别人，这是超越了本能自私的高尚行为。

就像某年夏天，枣庄薛城遭遇暴雨，很多小区被淹，有位大叔不顾自己家被淹的风险，先去帮助邻居转移老人和孩子；还有小区里的年轻人，自发组织起来，用橡皮艇接送被困居民，给大家送水送食物。他们难道没有自私的本能吗？当然有，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财产，但他们的价值观告诉他们，“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邻里之间就该互相扶持”，所以他们选择了无私。

这种“自私与无私的混沌”，才是最真实的人性。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自私的小孩”，也住着一个“无私的天使”，在不同的场景下，会有不同的表现。比如你可能会为了几块钱的优惠券，在超市排队半小时，这是自私；但你也可能会在看到陌生人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这是无私。

理解了人性的自私，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世界运行的法则，才能更从容地面对人际关系中的各种问题。比如在职场上，当你明白同事之间的交往大多基于利益，你就不会对“塑料友情”感到失望，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冷淡而伤心；在生活中，当你明白父母的唠叨里可能藏着“情感期待”，你就会更耐心地倾听，更懂得感恩；在爱情里，当你明白对方的付出也需要回报，你就会更珍惜彼此，更愿意为对方付出。

同时，理解人性的自私，也能让我们变得更通透、更豁达。我们不会再强求别人“无私奉献”，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自私”而耿耿于怀。我们会学会尊重每个人的利益诉求，学会在不损害别人利益的前提下，合理地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们会学会在自私和无私之间找到平衡，既不委屈自己，也不伤害别人。

最后，回到“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私”的争论上，其实没必要非要争个对错。人性是复杂的，它既有自私的本能，也有向善的可能；既有趋利避害的天性，也有牺牲奉献的勇气。“人之初，性本私”是对人性原始状态的真实描述，而“性本善”是对人性发展的美好期许。

我们每个人都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地与自己的“自私”作斗争，不断地被教育要“无私”“善良”，不断地在自私和无私之间做出选择。正是这种选择，让我们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让这个世界既有竞争也有温暖，既有冲突也有和谐。

所以，不必纠结于人性本善还是本私，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理解人性、接纳人性，在认清人性的真相后，依然选择善良，依然愿意为别人付出，依然对这个世界充满热爱。就像浙江网友说的：“理解人性的自私，才能更好地理解世界运行的法则。” 愿我们都能看透人性的本质，却依然保持一颗赤诚之心，在复杂的世界里，活出自在、活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