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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拾月

图文|琉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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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9月27号傍晚，北京中南海怀仁堂的将星刚散场，陈赓大将揣着四颗金星的肩章回了家。

进门没先显摆军衔，倒是把军装往椅背上一搭，冲孩子们做了个鬼脸，张嘴就来“今天起，我就是芝麻酱（将）啦！”

十岁的儿子陈知建哪懂什么军衔，就觉得爸爸嘴里这新词儿比糖还新鲜。

他赶紧找了个小本子，把“芝麻将”三个字工工整整记下来，在他眼里，这比任何玩具都神气。

本来想这就是父子间的小玩笑，没成想后来这三个字，还引出了一场让一群老帅笑到直不起腰的事。

陈赓的“芝麻酱将”，把大将说成小吃，藏着啥门道？

陈赓的幽默，在将帅圈子里早有耳闻。

黄埔军校那阵儿，别人背枯燥的《步兵操典》都头疼，他倒好，直接编成顺口溜，战士们念几遍就记住了；抗日战场上，他不说“打游击”，偏偏说“赶大集”，听得战士们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但这次说自己是“芝麻将”，真不是单纯逗乐。

1955年大授衔，对军人来说是一辈子的高光时刻，陈赓当晚在日记里却只写了一句“授大将，愧不敢当”。

转天早上，他特意把军装穿回家，吃饭时指着桌上一碗芝麻酱逗孩子“瞧，这就是爸爸的将星”。

我觉得陈赓这招比给孩子讲大道理管用多了。

他心里门儿清，共和国的将军越多，越不能让孩子觉得“将军”是个特权符号。

他担心孩子们滋生优越感，干脆把“大将”这俩字，换成了人人都吃过的芝麻酱。

把高高在上的头衔，拍扁成一粒香喷喷的芝麻，孩子先觉得亲切，才能慢慢懂“脚踏实地”是啥意思。

更何况，他自己都觉得“大将”头衔受之有愧，又怎么会让孩子拿着这个去炫耀呢？

老帅“围考”陈知建，一句“芝麻将”笑翻北海

没过多久，军委办公厅组织家属游园，地点就在北海公园。

朱德、彭德怀、贺龙、陈毅、聂荣臻、叶剑英这些老帅都来了，平时在地图前运筹帷幄的人，这天人手一个搪瓷缸，里边泡着“高碎”茶叶，晒着太阳就“密谋”上了听说陈赓家那小子，逢人就说爸爸是“芝麻将”，今天得去问问清楚。

不一会儿，陈知建就被这群老帅“包围”了。

小家伙穿着白衬衫，红领巾被风吹得飘起来，活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旗手。

陈毅先开的口，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小建伢子，你老子到底是啥子将？”

孩子抬头一看，一圈人的肩章上全是金光，比课堂上的五角星还多。

他一点不怯场，挺起胸脯，奶声奶气却特坚定“报告首长，我爸爸是芝麻将！”

接下来三秒钟，公园里静得能听见鸳鸯划水的声音。

然后“轰”的一声，爆笑声差点把水面上的鸳鸯都惊飞了。

彭德怀一口茶直接喷在地上，贺龙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朱德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连平时挺儒雅的叶剑英，都拍着大腿喊“陈赓啊陈赓，你这家教绝了！”

光脑补这个画面我都忍不住笑。

陈知建当时还愣在原地，红领巾被风吹得盖到脸上，他眨巴着眼，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啥了”。

现在回头看，他那时候的样子，特像当年在战场上，被陈赓用“芝麻将”这个假名骗过敌人侦察兵的小兵又纯真又无畏，还让人有点心疼。

从“芝麻将”到后代，这家风比军衔金贵

笑声慢慢歇了，朱德先收起笑容，蹲下身帮陈知建整理好红领巾，轻声说“孩子，你爸是共和国的大将，但他说自己是芝麻将，是因为他把人民放在心里最高的位置。”

旁边的彭德怀也跟着感叹“老陈这一手，比咱们上任何一堂政治课都厉害！让孩子先学会低头，将来才能抬头挺胸。”

陈知建回家把这事跟陈赓一说，陈赓笑得比老帅们还响。

他一把把儿子举过头顶“干得漂亮！记住，芝麻虽小，榨出来的是香油，能香一辈子！”

“芝麻将”这三个字，就像一颗种子，不仅种在了陈知建心里，也种在了陈家五个兄妹的心里。

后来陈知建考进哈军工，毕业时坚决不要“特殊照顾”，自己背着铺盖卷去了基层部队。

再后来他也成了解放军少将，但履历表上“最自豪的一栏”，始终写着“曾任芝麻将通讯员”。

有人问他“你爸那么大官，咋不借点光？”他咧嘴一笑“借光容易，可真要把光变成热，得靠自己榨！”

他的哥哥陈知非，小时候跟着外婆颠沛流离，十七岁才第一次见陈赓。

陈赓摸着他的头，只说了一句“你妈妈牺牲在抗日战场，你要学她，别学我。”

陈知非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后来成了新中国航天事业的功臣，却低调得像一粒芝麻。

直到晚年单位整理档案，同事们才发现，这位平时话不多的“老技师”，原来是陈赓的长子。

1961年3月16号，陈赓在上海病逝，才五十八岁。

追悼会上，陈毅扶着灵柩，哽咽着跟老战友们说“当年咱们笑他‘芝麻将’，如今才知道，他把最后一点香油都留给了国家。”

这么多年过去，陈家第三代、第四代里，有人成了工程师，有人当老师，也有人接着穿军装。

每逢清明，他们都会带一小瓶芝麻酱，摆在陈赓的墓碑前，像完成一场接力。

搞不清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特意讲起“芝麻将”的故事，但每次听到，我都觉得比听多少大道理都受用。

很显然，真正的荣誉，从来不是肩章上那些耀眼的星，而是心里装着谁、肩上扛着啥；真正的家教，也不是给孩子铺多宽的路，而是教他们怎么在尘埃里扎根，怎么在风雨里抬头。

就像陈赓当年那句玩笑话，“芝麻将”听着轻飘，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了孩子们一个最厚重的理儿：把平凡榨成油，就能照亮一辈子；把低调酿成香，就能传好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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