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一定年纪才懂:幸福的本质,恰是知道它有升有落

我时常想起外婆常说的话:“幸福这东西,像海边的潮,涨得再高也会退,可它在的时候,你得弯下腰,好好接住那一捧。”

年轻时总觉得“幸福”该是永不熄灭的灯——事业要步步高升,家庭要完美无缺,连心情都得时时晴朗。

可活到一定年纪才懂:幸福的本质,恰是知道它有升有落,却依然愿意在它满溢时,安静坐下,观察它、享受它、感激它。

幸福是潮汐,退去时方知它的珍贵

去年秋天,朋友小红在医院陪床的母亲终于出院。那天傍晚,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阳光穿过她斑白的头发,在她脸上织出一片暖金。她指着楼下的晚霞说:“你看那云,像不像我年轻时给你织的红围巾?”

她忽然鼻酸——过去三个月,他们轮流守夜,盯着监护仪的曲线心惊肉跳,连梦里都在背急救流程。

可此刻,母亲能安稳地笑谈往事,能清晰地说出“红围巾”的细节,竟让她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幸福从不是“永远拥有”,而是“此刻正在发生”。

就像潮汐,涨潮时我们忙着惊叹浪花的壮阔,退潮时才看清沙滩上留下的贝壳——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日常:一顿热乎的早餐、孩子突然的一句“我爱你”、久别重逢时一个踏实的拥抱,本就是退潮后最珍贵的馈赠。

哲学家罗素说:“幸福的奥秘在于:让你的兴趣尽量广泛,对你关心的人与事表达出更多友善,而不是敌意。”

可我觉得,更深刻的奥秘是:承认幸福的短暂性,反而能让我们更用力地活在它的“此刻”。

幸福需要“安静地坐下来”的能力

朋友阿琳曾是个“幸福焦虑症”患者。她年薪百万,丈夫体贴,儿子聪明,却总说“这样的好日子长不了”。她每天刷着“中年危机”的文章,把“居安思危”挂在嘴边,连全家度假时都在回工作消息。直到有次儿子拽她的衣角:“妈妈,你多久没陪我看蚂蚁搬家了?”

那天她放下手机,蹲在草地上看了半小时蚂蚁。阳光晒得后背发暖,儿子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她忽然哭了:“原来我一直在追着‘永远幸福’跑,却忘了停下来,看看眼前的幸福长什么样。”

幸福需要“安静地坐下来”的能力。它不是手机里的“打卡式幸福”,不是朋友圈的“表演式圆满”,而是像品一杯茶——你得放下急着喝完的焦虑,闻它的香,尝它的醇,甚至感受舌尖的微涩,才能懂这一口的珍贵。

作家汪曾祺在《人间草木》里写:“西瓜以绳络悬之井中,下午剖食,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

这种对“此刻”的专注,正是对幸福最虔诚的回应。

生命的用途,在“怎样利用”而非“长短”

小区里有位92岁的周爷爷,每天拄着拐杖在花园里侍弄他的兰花。

有人问他长寿的秘诀,他笑:“我活了九十多年,不算长,但我种的每盆兰花都开了,教过的每个孩子都记得我讲的故事,这就够了。”

这让我想起《庄子》里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生命的长度从不是幸福的标准,生命的用途,在于我们怎样“利用”它:是把日子过成重复的钟摆,还是在有限的时光里,尽可能多地收集“幸福的瞬间”?

诗人博尔赫斯失明后说:“我写作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让时光在笔尖停留。”

那些活了“很长久”的人,未必长寿,却一定活成了“幸福的收藏家”。

他们珍惜每一次日出,认真对待每一顿饭,用心回应每一份爱。

生命的质量,从来由“感受的密度”决定,而非“存在的时长”。

写在最后

最近重读《浮生六记》,沈复写他与芸娘“夏月荷花初开时,晚含而晓放。芸用小纱囊撮茶叶少许,置花心,明早取出,烹天泉水泡之,香韵尤绝”。

原来古人的幸福,不过是在荷花开时,慢下来,做个小纱囊;在茶香漫开时,静下来,喝一杯好茶。

幸福的本质,从不是抓住永恒,而是在它如潮汐般涌来时,安静坐下,观察它的纹路,享受它的温度,感激它的馈赠。

毕竟,生命的用途不在长短,而在我们是否把每一个“此刻”,都酿成了属于自己的蜜。

当我们学会这样活着,哪怕幸福如潮汐退去,那些被我们认真爱过的瞬间,也会在记忆里永远鲜活。这,大概就是“许多人活的日子并不多,却活了很长久”的真意。

#头条创作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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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04

标签:美文   本质   年纪   幸福   潮汐   生命   安静   长寿   天泉   赫斯   用途   儿子   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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