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说话哲理故事要是放进日常烟火里，那也是极具故事感的。

今日小寒，都说要进一年最冷的时节了。合肥昨日飘了会儿雪，怎奈气温太高，未积雪。这倒让我想起林清玄先生那篇《煮雪》。

先生说：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我想如果这个传说不在北极，要是放进日常烟火里，那也是极具故事感的。大概就像家家厨房那口锅：火候不对，味道就变了。

性子急的人说话，得像爆炒，大火热油噼里啪啦，三两下就得起锅；性子温和的，得像煨汤，小火咕嘟半天，滋味才慢慢渗出来。若是吵了架，那简直是烧干锅，焦烟呛人，非得泼勺水才能降下温来。

01 谈情如酿酒

说到谈情，便不能急。得像酿米酒，得把糯米伴着心事蒸透、拌匀，封进坛子里等时间发酵。

太浓了易醉，就添半清水慢慢兑着；淡了呢，再加一勺新酿的蜜。至于不爱听的话，随手倒掉便是，就像洗锅水。

言语的火候，如厨房里的灶火。急有急的利落，慢有慢的醇厚。爆炒的言语，爽利直接，适合快意恩仇的时刻；煨炖的言语，温润绵长，适合细水长流的情谊。

02 熬一锅暖言的粥

而那烧焦的锅，往往是情绪失控时的口不择言。这时需要的不是继续添柴，而是一瓢冷水，让温度降下来，让焦味散出去。

厨房里最暖心的，从来是那碗需要守着的粥——你得听着它从冒小泡到翻滚，得适时搅动，知道什么时候该盖盖儿，什么时候要撒把葱花。

这守粥的功夫，便是耐心。耐心地听人把话说完，耐心地等情绪沉淀，耐心地让理解慢慢熬煮。言语的粥，熬到火候，自然米水交融，温润适口。

而人与人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初见时如冷水下米，需要温度慢慢渗透；熟稔后如粥将成，需要细心看顾；有了嫌隙如粥要糊锅，需要及时调整火候。

03 火候里的冷暖人间

言语也好，人情也罢，说到底都是火候事。小寒虽冷，但灶上有火，话里有温，这日子就总能慢慢煮出滋味来。

北方有俗语：“小寒大寒，准备过年。”过了最冷的时节，便是春暖花开。言语的冬天也会过去，只要我们记得在冷时添柴，在热时撤火，在恰到好处的温度里，将日子慢慢煮出滋味。

小寒已至，春归有期。愿我们都能掌握言语的火候，在冷暖人间，煮出一锅有滋有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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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人间烟火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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