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丨苏木

文丨苏木

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刑场之上，萨达姆一遍遍摩挲着胡子，镜头里他的动作被放大，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这是怕了吧？”

唯有屏幕前的女儿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重复的动作，瞬间读懂了什么。

这看似慌乱的举动，根本不是恐惧，而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暗号。

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把时间拉回2003年那个改变命运的冬天，美军在狭窄的洞穴里把灰头土脸的萨达姆拖出来时，没人能把这个人和叱咤风云的伊拉克总统联系起来。

美军还挺会搞黑色幽默，把他关在了巴格达机场附近——这里曾是萨达姆最豪华的行宫之一，美军接管后改名叫胜利营。

昔日主人成了阶下囚，这种空间上的巨大反差，本身就是对他尊严的凌迟。

在胜利营里，萨达姆没了名字，只剩个冷冰冰的代码VIC，也就是贵宾级罪犯的意思，他被关在12平方米的水泥格子里，环境和他过去的奢靡生活形成极致反差。

马桶破旧不堪，沾着洗不掉的黄色污渍，一股怪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还有台快散架的老式空调，开起来轰隆作响，跟永不停歇的拖拉机似的，天天摧残着这个老人的神经。

为了从精神上彻底打垮他，狱卒们花样百出，后来披露的消息显示，看守经常故意在他面前跳舞、吵闹，每隔半小时就猛地闯进牢房查看，就是不让他安稳睡一觉。

美军对外宣称给了他鱼肉、鸡肉、牛肉的双餐制，还有国际红十字会送的146本非政治书籍，营造出优待的假象。

可现实藏着太多残酷，英国《太阳报》曝光过一组偷拍照片：曾经扬言要称霸中东的男人，只穿一条底裤，躬着身子在塑料盆里搓臭袜子，寒夜里瑟瑟发抖，连条象样的毯子都没有。

他的律师拉什丹后来也证实，牢房外的探照灯通宵亮着，他一点隐私都没有。

把审判席当成演讲台

就算待在这种能把人逼疯的环境里，萨达姆骨子里的狂傲和偏执也没被磨掉。

到了法庭上，他还想着把审判席变成自己的演讲台，那场持续的审判中，所有人都站起来，就他死死钉在座位上。

法警想强行架起他，他大喊别扭我的胳膊，一手紧紧攥着《古兰经》，一手指着天，声嘶力竭地喊伊拉克万岁。

甚至当法官宣判绞刑时，他还是那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大声嘲笑审判者：“让占领者的敌人去死吧，我们会带着骄傲死去，而美国人终将在耻辱中败退。”

这种极端的自信和狂妄，大概源于他过山车般的执政经历，客观说，萨达姆不是只会杀戮的草包，他执政时，伊拉克曾有过一段黄金岁月。

1979年上台后，他把原本因教派分裂战乱不断的伊拉克拧成了一股绳，不仅把石油经济搞得风生水起，让人均GDP几年内翻了近七倍，从不到400美元涨到2700多美元。

还搞免费医疗，让穷人也能安心看病，把农业当成第二石油来发展，当时连沙特看了伊拉克的基建都自愧不如。

可他错就错在野心膨胀得太快，超过了国家的承受能力，两伊战争打了八年，把之前攒下的家底几乎败光。

为了填补战争欠下的巨额债务——单是欠科威特就有140亿美元，他又因为石油产量和油价问题，头脑发热把坦克开进了科威特。

这一步彻底给了美国人介入海湾局势的借口，后来他甚至想动摇美元的根基，喊出用欧元结算石油的口号，这无疑是直接动了美国人的钱袋子，结局可想而知。

绞刑架上的反击

最终的结局在2006年宰牲节凌晨到来，或许是美军对他最后的人道，给了他一顿鸡肉大米的最后的晚餐，但他没吃，只要了一本《古兰经》。

行刑临近，在卡迪米亚区的水泥建筑里，他换上了法庭上常穿的黑色大衣，把翻烂的经书郑重地塞进口袋，告诉狱卒要转交给自己的律师，还留下了一句像政治宣言的话：“我是为伊拉克人民牺牲的烈士。”

行刑室里一点都不肃穆，反而像场充满报复快感的闹剧。

后来泄露的手机视频显示，有人在他耳边大喊什叶派领袖穆克塔达·萨德尔的名字，趁他临死前羞辱他。

此时绞索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萨达姆拒绝了用来遮羞、减轻恐惧的黑头套，反而用蔑视的眼神盯着刽子手，冷冷回怼：“羞辱一个将死之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阿拉伯男人的气概吗？”

说完真主伟大，巴勒斯坦是阿拉伯的这句遗言后，他脚下的踏板被猛地抽开。

那一刻，远在大洋彼岸德克萨斯州克劳福德农场的美国总统布什，还在睡梦中，直到清晨醒来才得知这个被他们称为民主里程碑的消息。

官方放出的视频是静默且体面的，仿佛是一场严肃的司法程序。

但那段满是杂音、叫骂和最后一声闷响的现场录像，才是更真实、充满血腥与复仇意味的历史注脚。

萨达姆的尸体最后被裹上白色被单，只露出头部，可他那个捋胡子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句关于勇气的质问，却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了伊拉克的历史里。

不管外界说他是暴君还是斗士，至少在那个走向死亡的清晨，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守住了自己心中身为总统的最后一丝体面。

萨达姆临死之前捋胡子的动作，他的女儿亲口告诉众人，父亲绝不会向美国低头更不会害怕，捋胡子是为了告诉自己穆斯拉特是叛徒。

参考资料：

新华网《萨达姆已于北京时间30日上午11时被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