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真实的生活瞬间记录#

游子的年味儿
作者:梁怡新
游子的年味有点儿五味杂陈,好像走进了一个主题餐厅而没看到餐厅主题那样,被火一样的炽焰包围着。在这个像极了游子的围炉里,春夏秋冬被煨得越来越频繁,五味杂陈的踪迹却越来越稀疏,并且还在岁月浆洗里慢慢老去。游子的年味儿有点酸甜混拌苦辣提神。无论儿时生存多么艰辛,生活多么拮据,在苦得看不到头的大河里,还总是能尝到淡水鱼鲜和扑里亲情的甜,而这些为数不多的甜,也被早早褪去的乳牙一并带走,恒牙默默接受了来自世界的苦辣酸麻。从此,把仅有的那一点点甜,遮挡在了恒牙骨瘦嶙峋的眷恋门外。

那些被失落了记忆的一丝甜,催促着我们的人中慢慢变浅,胡茬黑里透白,在记忆褪色的嘴巴四周画起了密密纹线,那一丝被失落的甜也在皱纹里慢慢消遁。游子的年味儿,更是不能忘却的襁褓庇护,幼时溺爱,儿时懒散,年少不更,青春骚动和迷茫闯荡。经历了成长中父母、长辈和亲戚的关爱呵护,也经历了成长中的烦恼和苦涩,更提取到人生基因最精彩的华章,就着那些一幕幕褪去的,一幕幕开启的,一幕幕说唱的舞台,有游子年味儿浓浓硫磺烟花的飘逸,有金元宝一样的饺子飘香,有杀猪蒸馍的热气腾腾,有做豆腐炸油糕的火热激情,有穿新衣打灯笼的儿时满足,有耍社火耍狮子的铿锵奔放。

这一切,离游子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舞姿在游子U盘那个专属空间里也淡了。这一切,不是游子嫌贫爱富,也不是游子忘报父母之恩,更不是游子忘却了左邻右舍、亲戚朋友的真情照拂。原因在于游子们踏出家门的那一脚,这一走短则10年8年,长则30年50年。人生能有几个30年50年呐!这10年,30年,50年,磨平了游子的棱角,打碎了游子的虚幻,给游子画出了一条既现实又骨感的人生航道。在这有限空间里你得去挤,得去拼,得去一厘米一厘米的向前挪动,唯有如此才不会被抛向身后,或偏离航道,甚至坠落万丈悬崖。

而在这一厘米一厘米前行的快乐与曲折中,游子长大了,成家了,有了自己的“游二代”。曾几何时,游子从单泳道起游,不经意就变成了双泳道同游,进而变成了三泳道共游,成功逃离了“一人吃饱全家乐”的月光险滩,成为了上有老,下有小,左右有社会,上下有天地的“夹缝游子”。在这夹缝里,游子从“狗刨式”学起,进而学会了蛙泳、蝶泳,仰泳等泳技,并加以消化运用,甚至达到了融会贯通、娴熟自在境界。有了这些桩子,在夹缝中才敢求生存,当看到前头那点亮光时,就奔呐,奔呐,奔过了一个个年关,刻下了一个个记号,留下了不同年味儿。

最让游子痛彻心扉的是,在这不同年味儿里,生养游子的父母们衰老了,逝去了。游子们永远失去了在年味儿里为二老双亲尽忠尽孝的机会,在这一场恰如游子的马拉松大赛中,他们曾经火热的青春逝去了,激情澎湃的噱头逝去了,玩世不恭的蹉跎也逝去了,可是他们却不曾忘记留下一点年味真迹。

游子们对年味的收藏和释放,也像这一年有四季,春来花再开的美妙。他们独守心灯,有的是为了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的微光火种;有的是为了春蚕到死丝方尽,焟炬成灰泪始干的赤胆忠诚;有的在线上冲浪抒怀,有的在线下把酒言欢,各有形态又各具神妙。可以说游子的年味儿既是普通年味儿,又区别于普通年味儿,可能还要高于年味的平常境界。

因为追求文字魅力,却也未曾忘记自己草根身份。这几年,正业退去脑袋空空,遂开始彷徨正业真谛,在线上就认识了几个文友游子。他们有的西出玉门,成为雄关一带文坛风景;有的蛰服天府之国,成为了与大熊猫可以齐名的文友宝宝。在我的故乡商洛,更是有三驾马车拉着三个大咖垒着三个平台,沐风栉雨,一往无前向一个个文学高地发起冲刺。他们中有的我见过,有的竟然一直处于线上神交模式。可是在线上,我们却天天“游”在了一起。

为此,从这个意义上说,还不能妄论游子含义,不能用传统“游”的视角去判断谁在“游”。事实是,并非离开故乡的人才叫游子。于天涯海角游子来说,远离他们身旁熟悉的故地他乡,亲戚朋友,文友墨友,一样是他们眼中的游子!游子们,你们的年味儿又是什么呢?越是年关临近,游走他乡的游子们对不在身边的故地他乡,亲戚朋友和文友墨友们的牵挂就拉得越长,像极了维系蓝天和手中的那根风筝细线。

千里河西走廊风物奇旎,地灵人杰,游子作家塬上草就在那里辛勤耕耘,早已把自己置身于雄关星河之中,愈是黑夜的年三十,雄关上亮亮的星斗里一定有刘恩友老师发出的光。我曾经写到:“商洛的山,向来是青的;商洛的水,向来是清的。而今这山水之间,又添了一脉文学的清流,源头处就站着作家刘恩友老师。2025年6月18日《人民日报》刊登了游子作家刘恩友散文《山村上空是航线》。我在厦门海边不下十遍拜读这篇登上国家主流平面媒体的大作,除了感叹老师独到的视角、深邃的思想还有厚重的文墨,更多地是在揣想刘恩友老师立意时的情感坐标和天地之间的家国维度。

我想,此刻也许他正坐在嘉峪关的窗前,远处是戈壁滩上亘古不变的风。这风刮过祁连山的雪线,刮过长城记忆的垛口,刮得人心直向东望。偏是这当口,游子忽然想起老家商洛寨沟的山村来。身处月牙仙境,心却留在了秦岭深处,这原不足为奇。奇的是他想起的竟是山村上空的航线。那航线平日谁也不曾留心,不过是钢铁大鸟拖着白线,日日从蓝天上划过罢了。而今思之,却分明是连接两地的细线,一头拴在商洛的山尖上,一头系在嘉峪关的烽火台旁......”这也许就是游子作家塬上草的另一番年味儿吧!

游子老班长于买是陕西商州白杨店人,1968年参军,1978年转业。无论是在部队还是转业,他都有着丰富多彩的传奇经历。部队的传奇故事,老班长写了不少,其中最火的当属他前不久写的《在军营艰苦岁月,有这样一个人,私自干掉了八万斤稻米,不但没受处分,还被领导当面表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阅读量达到1.5万。而在地方的经历,老班长也写了不少,都颇有影响。

“这是一个9年前就患帕金森病的年迈之人写的。患帕金森病后,为防止老年痴呆,老班长开始“抓紧学习、抓紧提高、抓紧写作”,发表了不少诗词作品和以本人经历为题材的纪实文章,通过这种方式分散病痛和注意力。老班长说,他患了帕金森病后,每天都把今天当最后一天过,不能白白浪费五谷。他患病后没有丧失信心,没有消沉,而是以顽强毅力与病魔作斗争,坚持在疾病中写作。这种精神让我十分感动。”游子刘恩友如是说,其实是说出了游子“老班长”于买的天府之国别有洞天的年味儿。

故乡商洛三大平台犹如三驾马车风驰电掣在商山丹水的文化原乡。商山行者、行客侯培元、行云流水自悠然三位大咖老师都有温馨的家,可他们就是爱旅行、爱创作,爱成就一个个有文学情怀的梦想,并且把自己每一天爬山涉水呼吸到的各种味道记录下来,到了年关就成了一番江河奔涌,烟火袅袅的稀有年味儿。

商山行者的年味儿:“这一年,做自己的主角”他说:“这一年,因为自己的坚持,让平淡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安稳。利用闲暇之余继续办好公众号,无论工作生活再忙碌,每日也从未中断过,全年发表了创个人纪录的969篇文章,有游记,有亲情散文,还有实用文章。除了自己的拙文,很多是好友发来的美文,正是因为大家的妙文佳作,才让平台百花齐放。这一年,继续去山野间放飞。像梳子一样把州城周边的山山水水又梳理了一遍,东南西北的沟沟岔岔几乎都走过了,还自驾走环线绕道洛南县城。同时利用去外县的机会,把沿途的所见所闻用镜头记录、用文字珍藏。”你看,这年味多接地气,这年味儿情分有多么浓重!

商洛作家、旅行家行客侯培元说:“解锁我的2025专属年度电影,我的健康纪录片——这一年,我共走了5674512步,平均每天徒步15546步。走了4256公里,相当于绕青海湖12圈,每月走一圈;相当于从西安徒步北京两个来回;相当从西安徒步到珠峰大本营。按每年4000公里计算,我从2000年开始,已经绕祖国陆地边界线(2.2万公里)走了一圈......2025年,我共解锁了11枚勋章,这是我退休之后拿到的最好的荣誉证书。我相信,朝着某一个目标走,一天走一点点,目标再远,都有到达的一天。”瞧瞧这年味儿,又是多么乐活奔放,多么骄傲自豪!

行云流水自悠然大咖夏天跑到北京纳凉,把老“八大处”快翻了个底朝天,不停地挖矿探宝,抽丝剥茧,装着满满一脑袋好物件跑了回来。看着这学究老师“游”得有滋有味还不写年味儿总结,评论区的人脖子都伸长了,眼睛都盯花了,可人家就是岿然不动,把那些年味一一冬藏。心想,想知道我的年味儿,就找“行云”一起驾着“行云”去欣赏吧。在最近一篇《早沟》作品里,他是倾注了满满乡情,拜读的人纷纷留言赞不绝口,现摘抄几段以食诸君:“从小生长在农村,现在再去农村走走看看,真切体会到乡村振兴的难,路何其漫漫!图文并茂的系列文章记录农村的真实现状,亦是若干年后珍贵的历史资料!”

“早行的脚步叩响空山,长锁的门户却沉默如谜--当松鼠与喜鹊成为荒村最后的演员,谢老师的笔触,正指向蛰伏在旧苔痕里的春天!字字皆景,句句含情,把早沟的今昔变迁写得入木三分,读来满是怅然又藏着山野的鲜活·松鼠腾跃、喜鹊欢鸣,倒让荒芜的山村多了几分灵动,这趟早沟行,也算寻到独一份的冬日意趣了。”……不能摘多了,不然行者、行客该吃醋啦!反正我觉得行云老师像个哲学家,也像福建的朱熹。没见过其人,揣测他脑袋一定很大,一定聪明绝顶。若是时光倒流,是否可与李四光学究华山论剑?

游子的年味儿是相聚的热闹味儿,挥毫的泼墨味儿,儿时味蕾味儿,歌声里的曲调味儿,浓淡相宜的思念味儿。游子的年味也如转动的风车,摇曳的花翎,香包里的期待,糖葫芦里的甜蜜,飘向远方的云朵......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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