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来自日本共同社的一则报道让整个日本产业界陷入恐慌:一部分日本企业已经收到中国国有企业的通知,不再签订新的稀土销售协议。这是本轮交锋以来,第一次有日本企业购买中国稀土被明确拒绝。东京的冬天格外冷,比天气更冷的是日本制造业的未来。

中国出手,日本慌了

2026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布了年度第1号公告,标题直截了当——《加强两用物项对日本出口管制的公告》。公告内容简洁有力: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向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任何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用途也被纳入禁止范围。

当晚,《中国日报》援引消息人士透露,中方正考虑进一步收紧对日本出口的中重稀土相关物项许可审查。这个消息传出后,日本产业界的反应可以用"炸锅"来形容。日经225指数期货当即下跌约1%,多家日本企业紧急召开高层会议评估影响。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1月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抗议,要求中方撤回相关措施,声称这种仅针对日本的措施"与国际惯例大相径庭"。话说得义正辞严,实际上掩盖不了内心的慌乱。

《日经新闻》披露,出口管制已经给相关企业造成实际困扰:企业在申请对日出口许可时屡遭中方主管部门驳回,部分出口申请虽然被接收,审批耗时远超常规周期。一位日本电子元件厂商的采购人员透露,稀土海关审批虽未完全暂停,去年年底以来审批流程耗时已经逐渐增加,公司已经紧急储备了约半年的库存应急。

这一切的起因,要追溯到两个月前。2025年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发表涉台言论,扬言如果解放军对台湾使用武力,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自卫队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这番话直接踩了中国的红线。

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表示,日本领导人近期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暗示武力介入台海可能性,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严重违背一个中国原则,性质和影响极其恶劣。外交部也多次召见日本驻华大使,发出严正警告。

从11月7日的挑衅言论到1月7日,刚好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中方的多次警告都被当成了耳旁风,如今的出口管制公告,就是最直接的回应。

日本的困境与挣扎

稀土被称为"工业维生素",看似用量不大,实际上不可或缺。对日本这样的制造业大国来说,稀土断供的冲击堪称致命。

路透社报道称,日本目前仍有约60%的稀土进口依赖中国。对于部分重稀土,例如用于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汽车电机磁体的稀土,日本几乎完全依赖中国。日本的汽车产业是国民经济的支柱,电动汽车的驱动电机离不开稀土永磁体,其中镝、铽等重稀土日本几乎100%从中国进口。

没有这些关键材料,丰田、本田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很快就会陷入停滞。三菱电机的相控阵雷达、索尼的高端传感器也都将成为无源之水。不仅仅是汽车和电子产业,日本的半导体制造、精密机械、光学仪器等多个领域都依赖中国供应的稀土和相关材料。

野村综合研究所经济学家木内登英在1月7日的报告中预测,若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持续3个月,将造成6600亿日元左右的损失,年名义和实际GDP下降0.11%。如果持续一年,损失额将攀升至2.6万亿日元左右,年名义和实际GDP跌幅将扩大至0.43%。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日本产业界已经承压。斯巴鲁公司明确表示正密切关注局势,丰田、日产等汽车巨头虽然暂未公开置评,旗下电动汽车、混合动力汽车生产线对重稀土的刚性需求,使其根本无法承受供应中断的冲击。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1月9日的记者会上炒作称,"中国对稀土等物资的出口管制措施已实施一段时间,此举正对全球供应链造成严重影响"。日本开始四处寻求盟友支持,试图拉G7给自己壮胆。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表示,将从多个角度全面研判形势,以坚定且冷静的态度采取必要措施。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行动却是另一回事。高市早苗在1月5日的新年记者会上虽然说"对中日交流持开放态度,会继续沟通",日本共同社直接戳穿了伪装,披露她的对华强硬立场是维持高支持率的关键,执政党内多数人都认为她"不可能撤回涉台言论"。

高市早苗的扩军计划半点没停,2026年还打算进一步放宽武器出口限制,修改安保相关文件。一边嘴上说要对话,一边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日本贸易巨头伊藤忠商事株式会社社长石井在1月6日的电视采访中直言:"我认为这场争端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日本商界的务实派已经看清了形势,高市早苗政府却还在死撑。

深海采矿的孤注一掷

就在中国收紧稀土出口管制的同时,日本宣布了一个"宏伟计划"。法新社报道,日本计划1月11日启动一项号称全球首例深海稀土试采计划,预计在水深6000米处开采,目的是减少对中国的依赖。

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将派遣深海科学钻探船"地球号"启航前往太平洋偏远的南鸟岛,这是位于东京东南方约1950公里的珊瑚环礁。据估计,南鸟岛周边海域蕴藏超过1600万吨稀土,这里的稀土蕴藏量位居全球第三。

听起来很美好,实际上困难重重。在接近6000米深的海底进行开采作业,技术难度无异于太空探索。海底压力超过500个大气压,任何设备故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日本设想采用超长柔性管道系统,从海底抽取含稀土的泥浆,运送至海面平台进行初步处理。

试采将持续大约3周,计划回收35吨左右的泥土,预计每吨泥土可获得2公斤左右的稀土。算下来,三周时间能获得约70公斤稀土。而日本每年的稀土需求量是数万吨级别,这点产量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更关键的是成本问题。深海采矿的设备投入、运营维护、运输成本都是天文数字。南鸟岛距离日本本土近2000公里,即使把泥浆打捞上来,运回本土的运费也会极其高昂。加上后续的提炼加工,整体成本恐怕是陆地开采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稀土产业的价值不在"采",而在"炼"。从原矿到高纯度磁材,需要经历选矿、冶炼、提纯、加工等一系列高门槛工序。这一整套产业链的成熟度与规模效应,目前仍由中国主导。即便日本成功将深海泥巴打捞上岸,若缺乏高效稳定的后端处理能力与完整产业配套,这些原料也只能成为昂贵的"沉睡资产"。

《华尔街日报》承认,中方的震慑性举措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西方稀土产业的复苏。事实就是,中国以外的稀土行业,在经验和专业技术方面都存在缺口。

日本企业界对深海采矿的态度也相当谨慎。相较于政界人士在地图上勾画宏图的热情,商界领袖表现得更为理性。他们深知:深海开采是资本密集型项目,伴随极高不确定性,即使一切顺利,从试采到规模化生产也需要至少5到10年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1月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指出,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侵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公然干涉中国内政,对中方发出武力威胁。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等国际义务,中方依法依规采取措施,完全正当合理。

中方的反制组合拳还在持续加码。1月7日,商务部公布对原产于日本的进口二氯二氢硅发起反倾销立案调查,调查期将持续至2027年1月。作为半导体制造的关键化学品,这一调查给日本企业又增添了新的压力。

很多人以为稀土等物项的管制已经是中方的终极手段,实际上这只是反制的序幕。中国手里还有多张王牌,每一张都能让高市早苗政府承受不起。中方可以将稀土加工技术、生产设备纳入更严格的管控,彻底堵住转口贸易的漏洞。目前日本虽然有部分原材料储备,都是存量,一旦现有库存耗尽,没有技术支持和设备补充,根本无法实现自主供应。

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任何人都不要指望踩踏中国红线而不付出代价。商务部新闻发言人何亚东在去年12月4日的例行发布会上明确表态:如果日方一意孤行,中方将采取必要措施,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

中方在2026年开年就释放出如此严肃的信号,极其重要。高市早苗政府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时间已经不多了。深海采矿计划再宏伟,也改变不了日本制造业对中国供应链的深度依赖。与其在太平洋深处孤注一掷,不如正视问题根源,撤回错误言论,以实际行动为中日关系正常化创造条件。

日本海洋开发研究机构的“地球”号钻探船

日本的选择很简单:要么认清现实,要么承受后果。高市早苗的惩罚,才刚刚开始。